赫連驍手臂立刻收緊，將她牢牢護在懷裡，手上用力攥緊韁繩。
“踏雪，安靜。”
一聲厲喝落下，身下的馬當即安分了下來，彷彿方才的躁動不存在一般。
他抬手，指尖輕撫她蹙起的眉眼，“有沒有被嚇到？”
“無妨。”
舒意長長吐出一口氣，整個人窩進他的懷裡。
“踏雪還是你自己留著吧。”
“回去之後，你給我重新挑一匹小馬，好不好？”
她嬌聲提著要求，“毛色要雪白，性子要溫順，跑起來也不能太慢，還有......”
聲音忽然頓住。
他垂眸看向她，“怎麼不說了？”
她靠在他胸膛前，小幅度的搖了搖頭。
其實，哪怕她什麼要求都沒提，他給她挑選的，也定會是最合她心意的那一匹。
說與不說，好像都沒什麼區別。
“對了，”她猛的抬頭，險些撞上赫連驍的下頜，“我不會騎馬，到時候你得找個人教我。”
赫連驍低頭，鼻尖蹭過她的鼻尖，啞聲開口。
“小公主，草原騎術最好的老師便在你眼前，不提前賄賂一下？”
方才褪去的薄紅再次漫了上來，染遍兩頰，一路燒到了耳根，耳尖紅得如同透出了血色。
“怎......怎麼賄賂？”
凝望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，他的胸腔溢位一聲低啞的笑。
溫熱的指腹撫過她的下頜，將她的面龐微微抬起。
舒意眼睫慌亂的顫了顫，卻沒有閃躲。
曠野的春風裹著他的氣息繾綣的落了下來，吻的深沉。
“不會也無妨，我來教你。”
馬背輕輕搖晃，隨著踏雪的踱步，二人的身軀緊緊相貼。
她渾身的力氣彷彿被這纏綿的一吻抽乾，只能微微仰起脖頸，被動的承受這份溫柔。
良久，唇齒間交纏的呼吸才緩緩分開。
“今日，便先收一點利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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