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上馬車時臉色不對勁起，她便知他定是知道了玲瓏閣內發生的事。
她幽幽嘆了口氣，將過往盡數攤開在他面前。
“四年前，我曾與穆景湛定下了婚約，那樁婚約至今仍未取消。”
話音落下，腰後的手掌猛然用力，將她摟的更緊，也貼的更近一些。
難怪來了長安後，總是能碰到穆景湛。
起初，他只當是巧合。
可次數多了，哪裡來的那麼多巧合。
只怕是有人刻意為之。
赫連驍仿若渾身石化一般，身體緊繃著，唯有嘴角扯了扯。
他不知該扯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。
小公主最後還是嫁給了他，他該高興的。
可是，他的心又酸又澀。
還生出一種從前上戰場都未有過的情緒－－害怕。
害怕她上次在雲華殿未曾回答的問題的答案是“後悔”。
更害怕她的心裡還給穆景湛留著一個特殊的位置。
赫連驍忽然想到穆景湛的身邊如今已經有了別人，他早已娶別人為妻。
“小公主，穆景湛人品不好，你能不能不要喜歡他了？”
薄唇貼著她的唇角，溢位沙啞的低喃。
“你喜歡我，好不好？”
唇邊的摩挲帶著微顫，像是反覆在向她尋求確認一般。
她沒有立即回答，先是耐心的回應，安撫著他此刻的急切與不安。
兩唇分開時帶著微喘。
舒意順勢枕在他肩頭，偏頭掃過他泛著薄紅的耳廓。
“堂堂朔漠汗王，草原最厲害的勇士，何時對自己這般沒有自信？”
嬌軟的語調裡裹著些許的調侃，更多的是心軟與心疼。
赫連驍見她又不回答他的問題，心裡生出點惱意。
低頭湊近她的臉頰，在軟肉處咬了一口。
牙齒觸碰上的瞬間，立馬收了咬下去的力道，輕輕的廝磨片刻便鬆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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