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LSY是他直播以來出手最闊綽的粉絲，又或許他心底悄悄把她當成了記憶裡的那個人。
所以，才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期待。
今晚他沒有播到十二點，十一點的時候就結束了直播。
賀池野盯著依舊沉寂的聊天框，認真敲下了一行字，寫完又覺得太過矯情。
正要刪除，指尖不小心點了傳送。
他手速極快的撤回了那條訊息，退出聊天頁面。
剛鬆一口氣，那個簡約線條的頭像忽然閃爍起來。
LSY：［撤回了什麼？］
另一邊，舒意剛從答謝宴回到家。
開啟手機，原本打算進賀池野的直播間，頁面卻提示直播已經結束。
這時，手機上彈出一條新的訊息。
賀池野：［姐姐，你今晚怎麼......］
她點進去聊天框，還沒讀完那長長一段文字，訊息轉瞬消失，頁面只提示對方撤回一條訊息。
她出聲詢問撤回了什麼，聊天框上方一直顯示輸入中。
足足等了好幾分鐘。
賀池野：［沒什麼。］
LSY：［嗯。］
見賀池野沒再發訊息過來，她拖著沉甸甸的步伐走進衛生間。
今晚參加的這場答謝晚宴，本質上就是一場披著華麗外衣的名利場。
沒有純粹的敘舊，每一句寒暄都藏著算計，在人群裡博弈周旋，實在累的慌。
可是，即使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點，她依舊毫無睡意。
望著自她洗漱前就沒再有回覆的聊天框，她糾結了幾分鐘，還是為自己的失眠妥協。
LSY：［能請你給我唱一首歌嗎？］
LSY：［有償。］
訊息剛發出，聊天框上方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。
賀池野：［可以。］
賀池野：［姐姐方便接語音電話嗎？］
他回覆的極快，像是一直在等著她的訊息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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