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吃得真好。
夏夢像想到什麼,問玄紫:“夏亭舟也在這家醫院嗎?”
【在的,這裡是七層,他在第九層的特護病房。】
夏夢想到夏父敷衍她的話,又問了句:“那他醒了沒?”
【早兩天就醒了,他還給你發過資訊,不過原主把之前的聯絡方式全換了,所以並不知道。】
夏夢拔掉針頭,軟綿綿的腿剛放到地面,就被推門而入的護士阻止。
夏夢扯了扯蒼白的唇,面色擔憂低聲詢問,“我哥哥也在這,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嗎。”
護士對她投來同情目光,問了名字年齡和大概情況,夏夢很快就到了九層的特護病房外。
裡面只點著一盞亮度很低的小燈,夏亭舟雙腿固定著支架,臉上看著比以前成熟瘦削。
他即便在夢中也皺著眉頭,睡得不安穩。
夏夢拉過角落椅子坐到床邊,抬手撫平他蹙起的眉心,嘴裡哼著他小時候在她生病時經常唱的小調。
夏亭舟眉頭漸漸舒展,呼吸變得平緩安穩。
玄紫不理解她為什麼要來探望夏亭舟。
夏夢收回手,語氣很淡,“五年前,他沒辦法面對和處理好兩位妹妹的事,所以,我想給他個機會。”
“以後夏雪傷害我時,他會包庇親妹妹,還是選擇給我公平正義。”
玫瑰莊園。
盛時嶼再次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他每天的工作強度很高,平時沾床就睡。
可今晚翻來覆去,明明眼皮困得睜不開,腦子卻越來越清醒。
盛時嶼胸腔鼓起,重重撥出一口濁氣,伸手拿過櫃檯上的手機。
他看著置頂的微信賬號,想給她發些什麼,又不知該說什麼。
五年的時間不長不短,卻也足夠將兩人曾經相交的生活圈劃分乾淨。
盛時嶼放下手機,正面躺著,竭力說服自己入睡,結果又失敗。
最後,他還是沒忍住點開和夏夢的聊天框,最近的一條資訊是三年前他發的問號。
再往上幾條,還是問號。
那些問號像橫在兩人之間懸而未決的問題,當事人卻不準備解決。
盛時嶼收起異樣情緒,手指飛快打著,【明天想吃什麼,我讓李媽給你做。】
她早上起來能看見,這次的話題有李媽,她應該不會繼續當沒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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