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瞥了顧青裴一眼，“你哥是半點不上心，我也不敢催，還得是你爺爺出面他才肯呢。”
顧母說了幾句便上樓了，偌大的客廳，剩下兄弟倆。
顧城急著過去找夏夢，剛起身，顧青裴就開口了，“去哪。”
顧城腳步頓住，有些恍惚地回頭，還是如實答道，“去夢夢家。”
他感覺面前的大哥像是笑了聲，很輕很淡，像淬著冰的霜，讓他呼吸一窒。
“明天還要上班，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明明是關心的話，顧青裴的眼神卻很冷，“你最近的工作狀態很差，需要我給你批假嗎。”
顧城連忙拒絕，長腿朝樓梯口挪，“大哥，那我先回房了。”
大哥許是因為媽提了聯姻的事心情不好，他就沒必要觸黴頭了。
顧青裴倚在沙發上，抬眸望著他打著手機上樓梯的背影，心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煩躁。
剛才在樓梯口，他都看見了。
顧城摟著她，熱烈地吻著，光明正大地佔有和毫無顧忌地示愛。
任何一樣，都是他想做不能做的。
樓梯的人影早就不見，顧青裴低下頭，視線注視著腕上表盤，秒針一下一下轉著，好似永遠不知疲憊。
他的表永遠比正常時間快上10分鐘，因為爺爺說，任何時候都要提前準備好，也給自己留出應付突發情況的空間。
顧青裴從來沒有用得上這10分鐘的時候，可現在突發情況真來了，卻遠遠不是10分鐘就能解決的。
他獨坐了好一會，才邁步回房。
夜裡，他夢到了穿著白裙子的夏夢。
她就站在家門口，見他下班回來盈盈笑著迎上來，挽著他手臂軟軟撒嬌說想他了。
他剛進門，就心癢難耐地把人抵在門後深深吻著，摟緊她纖細的腰狠狠壓進懷裡。
帶著剝繭的手正捲起裙襬，想要更進一步時，顧城怒喝一聲，從屋裡衝出來給了他一拳，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這是我老婆！”顧城吼得面紅耳赤，頸部青筋凸起，“你這個變態！”
後頭，母親扶著爺爺出來，站在一旁沒阻止也沒說話，眼裡全是驚愕和失望。
顧青裴猛地驚醒，額頭滲出一層薄汗。
他支起身，小夜燈也聞聲亮起。
顧青裴下樓，沒開廚房燈，藉著窗外的光開啟冰箱，倒了滿滿一杯冰水喝了乾淨。
他握著空杯，隱在黑暗中的臉龐佈滿陰霾。
翌日一早，陳特助將喬落薇的個人資料呈到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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