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呆呆看向他後腦勺，弱弱問道，“大哥，我不能坐後面嗎……？”
顧青裴扭頭，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敲了敲，語氣不容商量，“我不是司機。”
夏夢抿了抿唇，麻利開啟車門坐到副座，手臂垂在膝上不敢看他。
她能感覺到對面有道灼熱的視線落到身上。
顧青裴沒說話也沒啟動車子，逼仄的車廂一度陷入尷尬的寂靜。
半晌，顧青裴像是從胸腔震出一絲笑，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無奈，“你怕我？”
夏夢瞪圓眼睛看他，下意識反駁，“沒有，大哥你很好，我怎麼會怕你…”
顧青裴突然俯身過來，夏夢瞳孔一顫呆呆怔住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，手指緊張絞著衣角。
“還說不怕我，連安全帶都忘了系。”
顧青裴凝著她水汪汪莫名軟萌的眉眼，唇邊溢位一聲低低的笑。
手臂越過她勾起安全帶拉到她面前，隨著咔噠一聲，他才緩緩坐了回去，轎車重新駛入車道。
太丟人了！
夏夢臉頰滾燙，低頭咬唇，絞著手指，可回去的路還有很長，她只好抬頭望窗外佯裝看風景。
車子駛入主幹道時，車輛逐漸多了起來。
原以為一路上就這麼安靜熬過去，顧青裴卻驀地開口。
“剛才在試衣間，你有聽到什麼嗎。”
夏夢茫然抬頭，怎麼突然問一個如此奇怪的問題？
難道剛才在試衣間裡，有什麼不能被她知道的秘密發生了？
夏夢搖頭，接著一臉忐忑，“沒有，是發生什麼了嗎大哥？”
顧青裴在紅燈前停下，回頭看她，沉涼的黑眸被她臉上的懵懂激到，泛起些許火花。
“一點感覺都沒有，真是笨死了。”
他收回視線，聲音很輕，輕易被外頭催促的鳴笛聲掩了大半。
夏夢聽見他說自己笨，以為他是嫌自己不夠優秀，配不上他弟弟，臉色唰一下白了。
她如墜冰窟侷促僵硬地坐著，連呼吸都放到最輕，眼眶不受控地紅了。
顧青裴感受到副座上驟然低落的情緒，抽空看了眼，恰好瞥見她嫣紅的眼尾。
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，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話說重了。
也許，她有察覺到，只是不肯信。
網上都說陷入愛河的人都是盲目的，不撞南牆不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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