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司機開車門,顧青裴滿眼冷意地推開後座門走下來。
許思思小跑兩步攔在他跟前,“顧總,小夢膽子小,您有事好好說別嚇她。”
顧青裴冷漠睨了她一眼,往旁邊挪了挪徑直越過她快步走向目的地。
許思思不敢追上去,她害怕見到夏夢知道後的眼睛。
顧青裴上去沒多久,夏夢便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。
等走近了才發現,顧青裴一直牽著她手,面色不虞。
許思思低著頭,一時僵在原地。
夏夢和顧青裴說了什麼,對方冷冰冰地鬆開她手,她小跑到許思思身旁牽起她手。
“我知道肯定是他拿極其重要的東西讓你不得不說,所以思思,別自責好嗎。”
許思思瞳孔一顫,眼眶酸酸地看她。
夏夢彎起唇角,“說到底,都是我連累的你,你今天也累了,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許思思張著嘴,最後不放心地看了眼顧青裴。
夏夢笑著捏了捏她臉,“我明天聯絡你。”
許思思走後,顧青裴把王姨喊來照顧夏母,自己則帶著夏夢迴了大平層。
一晚上他都黑沉著臉,半句話沒說。
夏夢沒見過他這樣,心虛又害怕地避著他,結果直到睡覺前,顧青裴的臉色沒有好轉反而更陰沉了。
翌日,夏夢起了大早,親自給他煮了早餐,又甜甜地送上早安吻。
顧青裴這才開口理她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他說這話時,黑眸灼灼地凝著她,情緒複雜難辨。
夏夢眉眼彎彎,“好。”
顧青裴剛上車,便讓陳特助直接把車開到顧家老宅。
他剛進門,一盞瓷杯在他腳邊炸開。
顧青裴像沒瞧見地上碎成無數塊的瓷片,抬腿踩著走向客廳。
“我沒想到你如今這麼有能耐,自己跑去徐家退婚,還擅自讓利5%的海城航空。”
顧老爺子坐在沙發中央,每說一句,那雙蒼老犀利的眸像下一秒就能噴出火來。
除去和徐家聯姻帶來的直接利益,光他和徐老爺子半輩子的交情,這件事就足以讓他丟盡了臉。
顧青裴掃了眼周遭心思各異的眾人,二話不說跪在顧老爺子面前。
他低著頭,脊背卻挺得筆直,“爺爺,我的錯我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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