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畢,他轉身上樓,空蕩蕩的客廳瞬間只剩下電視機播著的人聲。
翌日清晨,夏夢拖著行李下來時,客廳飯廳都沒有盛時嶼的身影。
她拉著拉桿的手緊了緊,強撐笑臉和李媽道了別,就拉著行李往大門走。
院外停著一輛勞斯萊斯,貼了防窺膜的車從外面看不見裡頭情況。
她剛出來,司機就從駕駛座下車,小跑過來恭敬接過她手上東西放到後備箱裡。
夏夢想,大概是盛時嶼早就安排好的。
看著冷,在某些小事上又照顧得很妥帖。
原主喜歡他,也有跡可循。
夏夢走了兩步,司機剛拉開後座門,她就瞥見後座另一側坐著一個人。
穿著黑色西服的大長腿上架著一部手提,袖口露出一截腕錶,骨節分明的大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。
夏夢在車外彎腰看向裡面,沒第一時間進去,似是不清楚這輛車到底是送誰的。
盛時嶼鼻尖嗅到一股香氣,敲下最後一個傳送鍵後朝源頭看去。
女孩濃密烏黑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,幾縷髮絲散在風中,像春天柳枝輕輕蕩著。
盛時嶼凝著她睡眼惺忪茫然懵懂的淺眸,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佯裝催她:“進來,不然上班該遲到。”
盛時嶼視線掃過她紅紅的鼻頭,清晨寒霜重,怕她在外面待太久感冒了。
夏夢果真一副害怕耽誤他工作的樣子,麻利上了車關上門。
不知道是不是還沒睡醒,夏夢坐在椅上就眨著蜜糖色的瞳孔呆呆看著他的側臉。
盛時嶼合上手提電腦收進包裡,隨著拉鍊拉到盡頭,他轉身對上她出神的目光,問:“好看嗎?”
夏夢茫然的眼睛閃過一絲尷尬,錯開目光,嫣紅的唇瓣動了動,“好看。”
盛時嶼溢位一聲輕笑,又問:“那秦修竹好看嗎?”
……?
昨晚見的人,怎麼今天才來問?
夏夢蹙了蹙眉,視線重新和他對上,木然點了點頭,“好看。”
不同型別的頂帥,各有千秋。
不知是不是她錯覺,聽到回答的盛時嶼又笑了一下,很短促,卻莫名讓人聽出裡頭的冷。
接下來的一段路,盛時嶼再沒說過話,甚至眼神都不曾分給她一秒。
直到在公司門口下車,夏夢正想隔著窗和他說聲再見,對方淡淡掃了她一眼就讓司機開走了。
夏夢一直站在原地,等車尾融進車流再也看不見,她才失落地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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