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緊跟著也挪了幾分,原本逼仄的空間又恢復成自在舒適的距離。
他們倒是默契。
盛時嶼餘光睨著兩人間無聲的互動,俯身拿過酒杯一口氣灌了乾淨。
他剛放下,特助立馬上前給他續上。
夏夢見他喝得急,想勸他少喝些,可一想到自己沒身份說這種話,只好假裝和秦修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逼著自己少注意他。
盛時嶼本就憋著火,結果回來又看見她和宋謙舉止親密,這會更是不理自己反而和秦修竹聊得火熱。
他胸膛起伏,呼吸重了幾分,鼻頭溢位一聲冷哼,舉起酒杯又是飲了精光。
特助倒酒的動作越發小心翼翼,直到一連灌了好幾杯,盛時嶼這才放下杯子靠在沙發上,眼底猩紅地看向夏夢精緻帶笑的側臉。
她從小就長得粉雕玉砌招人稀罕,無論大人小孩都愛圍著她。
沒想到長大以後,還是如此。
盛時嶼閉眼假寐,鼻尖縈繞酒氣,耳邊是夏夢和秦修竹相談甚歡的笑聲。
這些像一把無形的大手,把他胸口壓得死死的。
特助彎下腰,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讓隔壁的兩人聽到,“盛總您還好嗎,需要我送您先行離開?”
盛時嶼依舊閉著眼,他在等。
果然,不過幾秒,他感受到腿邊的沙發陷了進去,一股好聞的香氣開始沖淡他胸口的煩躁。
“時嶼哥,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,秦,修竹哥說他待會會送我回公寓。”
好,很好。
盛時嶼垂在腿側的手慢慢收攏握成拳,體內原本還在上上下下的火苗瞬間竄成火焰在咆哮。
他有一種從小珍愛的東西被人奪走了的憤怒和不甘。
盛時嶼猛地睜開眼,讓湊近他說話的夏夢嚇了一跳,溼潤的眸子顫了顫,下意識要遠離。
結果他又閉上眼,腦袋往夏夢身上倒,微涼的薄唇幾乎貼著她玉頸嫩肉,灼熱的氣息撩得夏夢一陣戰慄。
“時,時嶼哥……”
這是醉了嗎?
夏夢伸手環上他肩膀,著急小聲地喊著。
越靠近她,那股體香就越清晰。
盛時嶼貪婪地嗅著,醉了似乎也挺好。
偏偏秦修竹也湊了過來,“看樣子是醉了,讓特助先送他回去。”
夏夢看著盛時嶼有些紅暈的臉,“也好,待會就麻煩修竹哥送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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