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盛時嶼拉著她手放自己腹肌上，嗓音微喘：“不滿意？”
夏夢想抽回來，卻被他鐵腕似的死死箍住。
失控的理智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已經逐漸回籠。
夏夢想起夏亭舟之前說的那些話，眸光黯淡下來。
“放開我。”她平靜看向他，“至少，在你處理好之前，放開我。”
盛時嶼被她平淡似水的眸子盯著，下意識鬆開手，被情慾佔據的頭腦開始清明。
雖然他確信自己和夏雪沒半點關係，但之前的事的確是個阻礙。
以前無所謂，但現在有她，就不能有丁點誤會。
盛時嶼彎腰，拿過睡衣想給她穿上。
夏夢捂著胸口漲紅著臉，“你轉過去，我自己來。”
盛時嶼輕笑一聲，往日淡漠俊美的臉此刻竟有了幾分溫柔體貼的樣子。
“好，他們還在外面，我處理好再回來。”
他低頭，在夏夢額頭印下一吻，珍重得像在打上專屬於自己的烙印。
盛時嶼三兩下穿好衣服，門開了一半迅速又關上。
他剛出來，外頭三人的目光便齊齊朝他射來。
夏亭舟眼神複雜，夏雪一見他，止住的淚水瞬間又湧了上來，她剛想開口就被男人抬手打斷。
“到外面說。”
盛時嶼是看著夏亭舟說的，語氣淡淡，和平時相差無幾。
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，任誰都不會猜到這個面容冷漠的男人剛才是那種場景。
盛時嶼走在最前面，一直走到距離公寓百米的位置，他才停下。
夜裡外頭冷，居民大多窩在家裡。
他挑的又是樓體拐角，行人稀少。
夏亭舟沒說話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夏雪抽噎著，忐忑又傷心地上前，伸手想拉他袖口。
如果他願意被她觸碰，不管是愧疚還是別的原因，說明事情還沒糟糕到那一步。
可惜，盛時嶼幾乎半分猶豫都無，側身避開了。
她的手懸在半空，眼尾的淚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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