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看來,夏夢對施以南,並非全然沒感情。
施今墨追問:“是有別的原因?”
夏夢深吸了一口,鼓起勇氣與他對視,神情是孤注一擲的認真。
“小叔,我是真的喜歡以南,所以當初才會答應和他領證。”
而不是為了所謂的利益,才綁在一起的。
施今墨唇角抿平,幽深的瞳孔一眼望不到底。
果然如此,夏夢是喜歡施以南的。
這也足夠說明,為什麼以南對她不好,她也守口不提。
可越是這樣,施今墨反而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聯姻,如果雙方都沒感情,那起碼可以只講利益,再簡單不過。
可眼下這情況,小姑娘必然是受傷的那個。
施今墨清了清嗓子,抬手看了眼腕錶,“到晚飯時間了,先下去吧。”
夏夢應了聲,合上箱子往門口走。
剛拉開房門,就瞧見樓梯邊抱臂站著的施以南。
他目露不悅,看見夏夢眼尾紅紅時,更是瞬間沉了臉。
夏夢走得很慢,施今墨還在房裡沒出來。
施以南上前兩步把她拉到角落,湊到夏夢耳邊壓低聲音質問。
“怎麼,這麼快就忍不住找施今墨告我狀了?”
夏夢掙扎著想拽開他手,破皮的肌膚被他扯得生疼。
她眼尾又逼出淚來,沒好氣地瞪了回去,“我沒有,你放手。”
“沒有?”施以南冷嘲熱諷,“那你和他房裡待這麼久?”
話音剛落,他眯起眼睛,像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,頓時皺緊眉頭,手掌像要把她手腕捏碎。
夏夢臉上浮現痛苦之色,嫣紅的眼尾墜著淚珠,眸子裡的秋水像在劇烈晃盪般溢滿委屈和難受。
她咬唇,看著眼前男人憤怒的五官,甚至無法將他和幾年前在國外幫助自己的熱心男孩聯絡到一塊。
走廊傳來板鞋踩在地板的聲響,施以南深吸了一口氣,閉眼再睜開,眼底戾氣被他藏進最裡面。
他攥著夏夢的手改為和她十指相扣,笑著咬牙,提醒她別忘了協議內容。
夏夢抬手,抹了把眼尾,眼神透著犟,唇邊卻擠出一點笑意。
施今墨看見兩人窩在角落裡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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