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仔細觀察了許多天，那股味道隔幾天就會聞到。
每次施以南都會更黏她，語氣神情比以往更加溫柔。
夏夢敏銳察覺到哪裡不對勁。
這天中午，她讓廚房燉湯親自送到施以南辦公室。
他在開會，公司的人把她迎到辦公室裡等候。
閒來無事，夏夢走到辦公桌前整理雜物。
她把厚厚一摞檔案資料抱起挪到旁邊，一張紙從檔案最底部飄了下來。
夏夢蹲下身，率先入眼的是孕檢報告四個大字。
桑柔兒的名字印在抬頭，檢查日期是一個月前，胚芽長度0.4c妊娠7周。
夏夢拿著報告紙蹲了很久，直到腿發麻，才慢慢站起來。
七週，那是桑柔兒和施以南出差國外的日子。
算起來，也許當初那張照片，是事前或是事後拍的。
夏夢胃裡一陣翻滾，她靠著桌沿站了好一會，抬手把檔案挪回原位。
她把報告摺好，放進口袋，面色蒼白卻異常平靜地走出辦公室。
“夫人，不等等施總嗎？”
“不了。”夏夢想笑，卻笑出不來，只能扯了扯唇角，“我還有事。”
晚上，夏夢約裴婉在高階會所小酌。
貴賓卡是施以南給的，店是施今墨私人全權控股的，很少人知道。
他一個月會來一次，和代理管事商討業務。
今晚，正是施今墨來的日子。
夏夢看著手機彈出來的，小施總深夜手提母嬰用品，小三挺肚上位的頭條。
這次的熱搜在夜間黃金時段整整持續一個小時。
這種情況，大機率有施今墨在背後推波助瀾，施以南無法快速撤下所有熱搜。
裴婉也瞧見了。
上次是聽陸鑑說的，這次她親眼看見報道寫的多難看。
“夏夏，你別難過。”她喝了幾口酒，說話也隨意起來。
“你們現在沒孩子，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。”
夏夢把手裡的酒一口氣喝乾淨，眼睛溼溼的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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