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視而不見地臥室走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後炸開，“過來。”
夏夢：“……”
“有事？”她轉過身，杵在原地沒動。
施以南掃過她空蕩蕩的手，語氣很冷，“剛才去哪了。”
夏夢正想說去逛街，玄紫彙報說女傭正躲在角落偷聽。
她忽然改了主意，“去找小叔了。”
施以南起身，步步逼近，“找他幹嘛？”
夏夢退了兩步，眼神警惕，“送湯。”
施以南在她兩步前站定，呵笑了聲，“我不收，你就送他？”
夏夢沒錯過他眼中譏諷，垂下眸子，不作答。
施以南又逼近一步，居高臨下看她。
“怎麼，發現我這邊走不通，想著先勾搭施今墨，好離婚後就有下家？”
“還是趁機又去告狀，是不是還要他派個人晚上站床頭，看著我*你？”
他話說得難聽，就連夏夢眼神都凝滯了幾秒。
大腦嗡地一下，好似完全聽不懂那些語言。
“施以南！”她仰頭，音量拔高地喊了聲，眼圈紅紅的。
她說話要麼溫柔清潤，要麼冷靜平淡，今晚這樣幾近低吼的模樣，著實罕見。
施以南一時怔住，抿了嘴唇，後知後覺自己剛才過分了。
他也不知道胸口哪來的火氣，下意識就是不想看見她和施今墨有牽扯。
施以南不再拿話刺她，只剩胸膛在起起伏伏，似乎憋了太多東西。
夏夢咬唇，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沉甸甸墜著。
施以南心像被什麼輕輕抓了一下，有點難受。
夏夢側過臉，抬手抹了把眼尾，視線落在前方百寸大電視上。
“是你不要，我不想浪費，才給小叔送去。”
“還有，”夏夢吸了吸鼻子，目光悲傷地看他。
“我會做好協議內容上的事，除此之外，我想做什麼，只要不影響夫妻形象，都是合理合規。”
夏夢想起下午看到的女人，施以南待她親近溫和，和自己面前的男人截然不同。
她心頭密密麻麻的酸澀，強求的果，果然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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