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護士一見他，齊齊站起來打招呼，目光在夏夢臉上逗留得久一點。
“施先生，常規的體檢專案在三樓，我帶您上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施以南聲音低沉磁性，握夏夢的手緊了緊，“我們自己去。”
夏夢朝瘋狂磕糖的幾人溫和笑笑，乖巧跟在施以南身旁，被他輕車熟路地帶去三樓。
兩人分開做了一系列專案檢查，夏夢特地支開施以南，在診室內向醫生諮詢別的問題。
走廊很安靜，淡藍色牆壁，米色地磚，空氣裡飄著消毒水和其他藥草混合的氣味。
夏夢出來時臉色不太好。
醫生的話像某種災難宣言，在她耳邊迴圈播放。
“夏小姐，你幼時有凍傷史，盆腔結構檢出先天缺陷，加上身子氣血不足……”
“醫生，您意思是……？”
“很遺憾，夏小姐，你身體並不適合懷孕分娩，甚至連受孕機率都比普通人低幾倍。”
“醫生，這件事您能保密嗎，我丈夫在外面，我…我不想他知道。”
起碼現在不能。
醫生：“夏小姐放心，這是病人隱私，我們絕不會向第三人洩密。”
得到保證的夏夢並沒有鬆一口氣，臉上寫滿心事。
堅硬光滑的地磚像鋪不平的瀝青，踩一腳上去軟軟的，身子踉蹌一下。
施以南聽到聲響便站了起來，眼疾手快扶著她。
夏夢臉色蒼白，粉白粉白的唇瓣生硬擠出一絲笑，“等很久了吧。”
施以南眼含擔憂，“醫生怎麼說。”
他總覺得夏夢這會心事重重，像有事瞞著他。
難道是身體出問題了？
施以南牽她的手緊了緊，診室外又走來別的患者。
夏夢拉著施以南走到走廊平臺。
病歷單在包裡，像一顆定時炸彈，隨時能將好不容易建立的微弱感情掀飛。
夏夢心緒煩亂地繼續往欄杆走，施以南把她拉了回來。
平臺外一灘積水，稍微不注意就會滑倒。
施以南耐著性子，又問了一遍。
夏夢渾渾噩噩挽上他手臂，看了眼外面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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