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歡鼻青臉腫，失魂落魄地跑到蘇塵屋裡，趴在床邊哭訴：“不死爺爺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？”
“他們還罵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真的應該離開武館，放棄練武？”
少年滿肚子的委屈和迷茫，連他自己都在猶豫，是不是真的應該放棄武道，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醇厚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：“如果你就這麼放棄了，真的會甘心嗎？”
“誰！”
穆歡立刻從床邊站起來，警惕四顧。
可不管是門口還是窗外，都沒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他愣了愣，隨即露出吃驚之色，不敢置信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蘇塵，聲音都有些發顫：“不死爺爺，剛才……是你在說話嗎？”
蘇塵輕嘆一聲，回應道：“沒錯，傻小子。”
這麼多年過去，他終於能讓靈魂之力離開軀體，微微外放一些，不過也只能做到傳遞意志而已。
這些年蘇塵一直住在穆家，也算承蒙穆家替他遮風擋雨。如今見穆家這般模樣，他也願意出手指點一二。
“可你的嘴都沒有動啊……”
穆歡瞪大眼睛，滿臉震驚，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神通仙術嗎？
“傻小子，想變強的話，就湊過來一點。”
蘇塵繼續傳音道。
穆歡站在原地，有些遲疑，心裡忍不住犯嘀咕，對方該不會是想騙他，吸食他的精氣來補充自身吧？
他糾結了好一會，最終還是慢慢湊了過去。
主要是蘇塵實在太神奇了，所有人都以為他活不過三天，可幾十年過去了，他不但沒死，容貌更是一點都沒變老。
反正現在自己也沒什麼辦法了，就死馬當活馬醫吧。
蘇塵緩緩放出靈魂之力，他此刻的狀態依舊虛弱，僅僅是掃視一遍穆歡的身體，都讓他覺得吃力。
不過，受人恩惠，自當回報。
他可是開天境，哪怕如今傷勢沉重，但只是簡單一掃，他就把穆歡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。
穆歡的武道資質確實很差，並非什麼被埋沒的絕世奇才，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庸才。
真庸啊。
蘇塵在心中皺起眉頭，若是他但凡恢復一點點實力，想改變穆歡的資質便易如反掌。
可現在，他連動都動不了，只能靠靈魂之力傳遞幾句話而已。
最關鍵的是，他的靈魂也在和心瑤的大戰中破環得很嚴重，否則他單憑一個念頭都能改造穆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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