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陽一連後退百步,這才勉強站穩,臉色赤紅。
一半是被霍秀珠的掌力震的,一半是被怒火憋的。
他實在不理解,自己一個準合道境,想殺一個小小的翻雲境八重,怎麼就這麼難?
“你真要為了這個小子,得罪我孟家?”
孟陽語氣森然,帶著威脅之意。
聽到這話,李浩言等人無不搖頭。
孟陽這話,分明是想拿他父親孟奇來壓人。
他們都是絕頂天驕,自身的強大才是立足的根本,也是他們驕傲的資本,行事的底氣。
可孟陽動不動搬出父親,這本質上其實已經是一種認慫,讓眾人瞬間對他心生鄙夷,將他從原本能與自己並列的層次徹底拉了下去。
霍秀珠俏臉平靜,膚白勝雪,神色間毫無波瀾。
她看向孟陽的眼神有些古怪,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憫。
“不想惹我孟家,就立刻離開!”
孟陽色厲內荏,指著洞府門口呵斥。
“唉,真是個傻小子。”
一道悠悠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著幾分戲謔。
隨後,便見火雞的身影慢悠悠走了進來,兩隻翅膀背在身後,擺足了架子。
“見過神雞大人!”
在場眾人連忙躬身行禮,連孟陽也不例外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火雞是貨真價實的合道境,可不是帶“準”字的半吊子。孟陽即使跳出了翻雲境的規則,也改變不了強者為尊的永恆法則。
所有人皆是低頭行禮,就連霍秀珠也微微欠身,輕聲道:“雞叔。”
雞叔?
眾人心中一動,更是好奇火雞與霍秀珠的關係。
火雞緩步走到孟陽面前,啪的一聲,一翅膀將他扇倒在地。
孟陽勃然大怒,他好歹也是準合道境,雖然與火雞差距很大,卻也不至於被如此羞辱。
“臭小子,本座這是在救你!”
火雞的爪子踩在孟陽臉上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,“你爹要是知道你今日所作所為,估計得給本座送大紅花來感謝。”
眾人嘴角抽搐,都把人踩在腳底下了,居然還說這是在救人。
孟陽氣得幾欲發狂,他在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父親。這火雞地位再高,也不能如此羞辱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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