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奪臣妻:吾妻甚美》第26章 爭論(1)

作者:溶解潮汐·24天前

四周一片寂靜,黑暗如潮水般湧來,沉沉壓著她的四肢百骸,難以言喻的燥熱感湧入肺腑,讓她心口發悶。

意識昏沉中,沈若鳶只覺得自己像被抽乾了力氣,渾身發軟一絲力氣也無。

突然,有人粗暴地伸手撥了撥她的臉,那人指腹粗糙,帶著腐朽難聞的氣息,幾欲讓她作嘔。

“還昏著呢?”一道聲音響起,帶著輕佻猥瑣的笑,“還別說,這京中的養尊處優的夫人就是細皮嫩肉,瞅瞅這穿的衣料,滑溜溜的,老子活了四十年,哪裡見過這麼水靈的女人。”

“你這憨貨,快別摸了。”身側的人嗤了一聲,抬腳不輕不重踢了她的身子,“不過這娘們怎麼還昏著,不是下了烈性春藥嗎?別是藥效太烈,死了吧?”

“你可別嚇俺,俺可不想搞死女人,晦氣。”

“都住口!”一道渾濁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話,聽聲音像是他們的老大,“慌什麼?這可是上頭專門從青樓搞來的合歡散,不過就是發作慢一些,但藥性可比一般的春藥強多了,且等著吧,等這小娘們藥性上來,別說是反抗,保管她能上趕著脫光主動伺候我們幾個……”

“等她伺候好了我們幾個,便把她殺了,僱主可是要她的性命,到時候提著她的頭,也好向僱主交差……”

幾人聞言皆是一聲淫笑,猥瑣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沈若鳶身上打量。

沈若鳶掐著自己的掌心,意圖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
就在幾人蠢蠢欲動之際,砰地一聲巨響,破敗的廟門被一腳踢開,木屑飛濺開來。

他們甚至都來不及驚呼,幾道鬼魅的身影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將他們擊暈。

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幾人瞬間成了地上的一灘爛泥。

“先留活口,押入大牢,等主子發落。”

為首的暗衛神色肅然,眼神未敢在沈若鳶身上過多停留,只將一件極為寬大的玄色大氅

嚴嚴實實罩在了她身上,擋住了所有窺探的目光。

以為是夫君的人,沈若鳶再也支撐不住,無力地昏睡過去。

……

而此時,御書房內,幾位老臣正為著交南出兵的事爭論的不可開交。

主要分為兩派,主和派和主戰派。

“陛下,熙和年間一直採用縮邊政策,雖顯得軟弱了些,但也讓中原百姓免遭戰火,如今新政初立,加之剛收復了河西走廊,國庫並不充盈,若此時遠征交南,恐會勞民傷財。”

林遠征上前一步,“是啊陛下,交南名義上仍是我朝的藩屬國,歲歲納貢,況且太祖在位時,曾立下祖訓,交南為不徵之國,熙和帝更是親賜和親公主以示兩邦安好,今若我朝無端出兵,貿然撕毀熙和時期的和親之盟,恐怕要落個窮兵黷武的名聲啊,若到那時,天下文人定要口誅筆伐,斥我大魏師出無名,背信棄義啊!”

“好你個老匹夫,你放屁!”兵部尚書丁達一臉激憤,若不是陛下尚在龍椅上坐著,看著這張言辭鑿鑿的老臉他都想直接揍上去了。

“縮邊,縮個屁的邊,你們這些老匹夫,拿著朝廷的俸祿竟只想著縮邊!縮邊真讓中原百姓免遭侵害了嗎?我看未必,若不是陛下英明神武,我中原百姓現在還在以一己之力供養他們張家一脈!”

以丁達為首的年輕勳貴瞬間複議,“是啊陛下,太上皇屢屢縮邊,已讓邊疆百姓飽受摧殘,太祖在位時,打的匈奴聞風喪膽,再也不敢南下牧馬,太上皇卻對異族俯首稱臣,割地賠款,交南這些年的狼子野心這人不知?不僅勾結烏蠻在邊境屢屢試探,蠶食國土,就連遠嫁和親的公主都遭受了非人的虐待,這是赤裸裸的羞辱,何來師出無名?”

誰人不知遠嫁和親的公主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,若再忍讓,大國威嚴何在?

太上皇軟弱無能,行事荒唐,一心只親近文臣,除了張貴妃所出的那兩個公主,其餘所有適齡的公主皆被送去和親了。

“況且古書有言,交南自古便是我朝領土,我朝只是收復失地,臣願立軍令狀,帶兵南下,必踏平安南,迎回永安公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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