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最後，沈若鳶還是被他折騰了一整夜。
翌日醒來時，蕭稷早已不在身側。
他確實兌現了他的承諾，未曾碰她，實際上卻並不比平日好上多少。
滿身的痕跡比起往日更甚，手上紅腫擦破了皮，就連口中也泛著難言的猩氣與苦澀。
昨天夜裡，他竟逼著她……
沈若鳶只覺得喉嚨堵得發苦，她強撐起發軟的身子，聲音發啞的不成樣子，“海棠，本宮要漱口。”
真是作孽喲，陛下他豈能如此折騰娘娘。
昨夜海棠守在殿門外，裡面的動靜她自然一清二楚。
瞧著娘娘滿身的痕跡，就連頭髮絲也被扯的凌亂不堪，海棠心疼的偷偷抹眼淚，一邊侍候娘娘漱口，淨面。
沈若鳶漱了口，重新挽了頭髮，神情依舊懨懨。
海棠還站在一側偷偷掉眼淚。
“海棠，哭什麼？”
沈若鳶深知，如今在太極殿裡裡外外都是蕭稷的人，難免會有人對他通風報信，沈若鳶自然對她們親近不起來，若非必要，也不會讓她們近身。
只有海棠，是真心站在她這一邊的，沈若鳶自然會對她親近一些。
海棠自然不敢說陛下的不是，只是哽了一聲，“娘娘看錯了，奴婢只是被風沙迷住了眼睛。”
主僕兩人正說著話,便聽外頭有宮人進來稟報。
“貴妃娘娘，李御醫來請平安脈。”
李御醫是前些時日入宮的一名女醫，在外行醫數十載，憑藉著一手醫術，民間頗有威望。
劉院使是男醫，總歸要顧忌男女大防，出入後宮總歸是不大方便。
其實以前宮中並沒有這麼多規矩，只是陛下不喜，佔有慾作祟，這才專門尋了女醫。
這些時日，一直是李御醫為沈若鳶請平安脈。
今日一如往常，李御醫請了平安脈後，便吩咐宮女去為貴妃娘娘煎滋補身子的湯藥。
剛要出殿門，卻被貴妃娘娘叫了回去。
沈若鳶神情懨懨地倚在貴妃榻上，嬌美的臉上掩不住的疲色，“李御醫，本宮……還未有身孕嗎？”
瞧著貴妃娘娘滿臉鬱色又希冀的模樣，怕她傷心，李御醫話說的委婉了些，“娘娘且寬心，如今娘娘身子好轉了些，日後總歸是會有子嗣的。”
“本宮知道了。”
沈若鳶斂下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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