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婆子推搡著將她押了過來,沈若鳶被迫跪地上。
男人強硬地扣住她的臉頰,黏膩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拿著溼巾布就要往她臉上擦。
沈若鳶只覺得好惡心,張嘴就咬在了男人的虎口上。
可惜男人早有防備,猙獰地收緊了手上的力道,將她整個人往前拖,粗糙的巾布不由分說地狠狠擦過她的面頰。
厚厚的脂粉隨之剝落,取而代之的是被巾布磨得泛紅的嬌嫩面頰。
清麗絕倫的面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燭火搖曳,燈光昏暗,依舊能看出那張臉是怎樣驚心動魄的絕色。
死一般的寂靜中,有人不禁吞嚥了下口水。
王刺史因為醉酒而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,金樽落地,酒意都散了大半,臉色由青轉紫,顫手指著她,“這不就是那狗皇帝的沈氏嗎?”
“哪個沈氏?”
在座諸位被撤職之前大都只是微末小官,連面聖的資格都沒有,自然是不認識沈若鳶。
“還能哪個?那狗皇帝的後宮不就只有這一個沈氏嗎?可坊間不是傳聞她早就死了嗎?她怎麼可能還活著!”
此言一齣,滿殿譁然。
“好啊,原來這就是那狗皇帝還惦記的女人,確實生得一副好皮相,難怪這女人嫁人了他都念念不忘,確實比那些庸脂俗粉強上不少……”
錦衣男子冷笑一聲,輕佻的目光肆意在她身上流連,“不過,他的女人若是在某這裡受辱,這不比殺了他還要痛快?”
話音未落,脖頸處倏地一涼,一根銀簪不知何時抵到了他的喉間。
銀簪猝不及防陷進皮肉,男人的淫笑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沈若鳶握著銀簪的手都在發抖,但她還是努力穩住呼吸,“讓你的人放我走,不然今日你就死在這裡!”
還在吃酒的眾人也被這一幕鎮住了,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能將一個成年男子挾持住,毫不怯場。
身後的侍衛警惕地看著她,躊躇不敢向前。
錦衣男人沉默了兩息,咬牙切齒地吩咐後面的侍衛 ,“……都退後!”
侍衛們面面相覷,只得紛紛後撤。
沈若鳶挾持著男人步步後退,眼看就要退至殿門外,那男人卻極其隱蔽地遞去一個眼色。
身後的心腹侍衛當即會意,悄無聲息地挪動半步,猛地拔出腰間寒刀,帶著凌厲的殺氣朝沈若鳶後背劈去。
“咻——!”
箭羽破空而出,正中侍衛的眉心。
那侍衛甚至來不及發出半聲慘叫,膝蓋一軟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
一瞬間,皮肉翻飛,短刀哐當落地。
”!客刺有,人來快“,喊大恐驚人有,破打被間瞬殿大的寂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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