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若鳶始終冷眼旁觀，無動於衷，沈婉妍偽裝的恐懼瞬間寸寸碎裂，取而代之的是因絕望而扭曲的怨毒。
她猛地直起腰，發出一聲刻薄而淒厲的怪笑。
“沈若鳶，你在得意什麼？一個不知廉恥的二嫁婦，陛下早晚要厭棄你！”
“放肆！”
蕭稷臉色瞬間一黑，當即吩咐樊沉，“樊沉，沈家二娘子偷盜太孫令，罪同竊取國器，拖出去，杖責二十，關進昭獄。”
兩侍衛上前，一左一右拖著沈婉妍的胳膊，將她整個人拖了出去。
殿門傳來吱呀一聲，徹底合上。
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蕭稷緊繃的面色這才稍稍緩和，快步上前將沈若鳶整個人打橫抱進懷裡，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和紅腫的眼角輕柔地啄了啄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委屈。
“卿卿，你都聽到了嗎？朕同她真的沒什麼關係，太孫令是她偷來的，朕真的冤枉死了。”
沈若鳶任由他抱著，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冷。
蕭稷又在她唇上淺啄一口，“卿卿，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沈若鳶一巴掌拍開他，“那太子妃呢？”
“什麼太子妃？”蕭稷劍眉緊擰，滿臉茫然，“朕的太子妃從頭到尾不就只有你一個嗎？宮裡哪來的旁人？”
“你還要騙我！三年前我去找你，你躲著不肯與我見面，結果第二日我就聽說你要迎娶旁人的訊息，那女子還是個微末小官的女兒！”
沈若鳶抽抽噎噎掉下了眼淚，“我都記得呢，本來我還不信，想去東宮問你，可你同那女子在一處，那女子對你笑的可甜了。”
她當時就被氣跑了。
雖然現在不喜歡他了，可當時她對他的愛慕也是實打實的，誰能希望自己的夫君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？
別以為她沒看見，當時那女子巧笑倩兮地站在他身側，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活像一對刺痛人眼的野鴛鴦。
原來竟是那事。
蕭稷微微一怔，也隱隱想起來了。
不過他同那女子真的沒什麼關係。
蕭稷揉了揉眉心，“卿卿，你聽朕說。”
沈若鳶不理他，只用那雙紅紅的眼睛盯著他瞧。
“朕真的沒有旁的女子，父皇因著種種顧忌，不肯讓朕娶你，硬是將那女子塞給了朕，那女子仗著有父皇的令牌，進了朕的東宮，朕當時就讓陸嚴將她趕走了，一刻也沒叫她多待，朕甚至沒有同她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所以你就是是因這女子和朕鬧了三年彆扭？”
沈若鳶被他戳中痛處，氣惱地咬著唇瓣不吭聲，可心裡也明白自己當年確實鑽了牛角尖。
“那你也不曾給我解釋過呀，我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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