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跟朕回京好嗎?”
“不要。”
她在這裡圖個清靜自在,挺好的,為什麼非要回京城。
“卿卿,你心中還在顧慮什麼?”
沈若鳶不說話了。
直到現在,蕭稷還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麼要逃跑。
明明他們之間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,可她當時分明答應得好好的,結果封后大典那日一過,就直接人間蒸發了,走得那叫一個決絕無情。
“你是不是還想著蘇烈?”蕭稷見她不語,醋罈子又開始隱隱作祟。
“跟他有什麼關係?”
沈若鳶終於忍不住了,“明明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朕怎麼了?”
他就差讓她騎在脖子上了。
“你就是有!”沈若鳶氣得杏眼圓睜,狠狠瞪著他,“你當時親口說過要我為你殉葬的,我才不想為你殉葬!”
蕭稷微微一怔,隨即無奈地失笑出聲,“就因為這麼一句氣話,你就把朕直接判了死刑?”
“這還不夠嗎?”沈若鳶脾氣一下子上來了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,“你讓我殉葬,那可是殉葬欸!”
多可怕啊,她最怕死了!
“朕錯了,朕向你賠罪,朕給你殉葬。”
蕭稷將她攬在懷中,好聲好氣地哄她。
沈若鳶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,“就不能都不死嗎?非得死一個?”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蕭稷順著她的話,“朕若是真走在你前面,便下一道傳位聖旨,煜哥兒尚且年幼,朕的皇后賢良淑德,堪稱女諸葛,當垂簾聽政,代管這萬里江山。”
給沈若鳶誇害羞了。
“我哪有這麼厲害呀……”
“對了,煜哥兒還在京中嗎?”
“他如今是太子,自然要在京中,比朕這個皇帝可忙多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,陸嚴頂著黑眼圈,心虛得連眼角餘光都不敢往永安那邊瞟,最後憋不住又神神秘秘地湊到蕭稷身邊,“陛下,……永安公主好像心悅臣?”
蕭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端起茶盞,用看傻子般的眼神涼涼地斜了他一眼。
陸嚴臉一紅,“合著就臣一人不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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