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我們不一樣，不是妾室，連孃家人都見不著，自然有人給她支招。”
鄔寧笑眯眯的，攤手道，“看吧，你的算盤打錯了，想要靠我養老，怕是不成咯。”
“無妨。”柳長月無所謂道，“一起玩也很開心，你看我今日咳成了這樣，我也懷疑我能不能活到老。”
她神色微頓，搖頭阻止了鄔寧的勸慰，“這些日子同你一塊兒，挺開心的，你是個有意思的人。”
“哪裡有意思？”
“就是有意思。”
鄔寧聳聳肩，“你回去歇著吧，也別多想，咱們都是妾室，要倒黴都是一塊倒黴的，誰也比誰好不到哪兒去。你先養養身體，要不然，王妃不讓二爺去你院裡了，誰給我們偷情打掩護。”
“偷情……”柳長月愣了下，回過味來，笑得前仰後合，“是，倒是挺像偷腥的。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鄔寧送了兩步，又折返回了院裡，心情也沒有很差，今日的事，對於她來說並不算壞事。
杜徽雲這麼幹，是把雍王府架在火上烤，還有她爹的霸氣逼迫，攪和在一塊，她看似贏了，卻是輸得徹底。
把謝叡對他爹的情分和敬仰，也輸了一部分。
杜侯是厲害，這是毋庸置疑的，可也擋不住年歲擺在這裡，人生七十古來稀，杜侯只有兩年，就七十歲了。
即便是想捏著權勢不放，也沒機會。
年歲那麼大了，是該得皇帝的“榮寵”，回去養老了。
謝叡說得絕情，可他那樣的性子，就算是得到了杜家的東西，也不會趕盡殺絕，將卸磨殺驢做得特徹底，杜徽雲還是一樣能得好日子的。
再逼下去，他就沒什麼顧慮了。
鄔寧還以為，謝叡最起碼哄杜徽雲幾日，做幾日恩愛的夫妻，夜裡居然就離開了，去看望了妾室。
看了於姨娘和楚姨娘，訓斥了一圈，又去誇了周姨娘幾句，再去柳姨娘的院裡轉轉，然後來了她的院子。
他自己說得，格外得意，“爺這叫做雨露均霑，誰也挑不出錯來。”
“你也不嫌累，繞那麼一大圈，還要喝上幾盞茶，沒有一個時辰怕是走不完。”鄔寧雖然這麼說，還是給他奉茶。
謝叡接了放著，“真是喝了許多，不喝了。今日玩得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，和柳姐姐一起採蓮，她好厲害，我只是站在船上都會覺得晃，她踩在邊緣，整個人都快飛出去了，也不害怕。”
鄔寧真心誇讚，見他臉色不好了，又忙說，“就是很可惜，爺沒去，若不然，就更開心了。”
謝叡的臉晴轉多雲，“往後有機會，我帶你去，替你掌船。”
“你的水性很好嗎？”
“不說這個。”
看來，是不會水。
鄔寧悶笑了幾聲，“好~你心情很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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