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和柳姨娘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裡驚訝。
這件事很明顯,是杜徽雲又要鬥氣,她總是會要一些沒必要的面子,鬥一些莫名其妙的氣。
哪有什麼扶持姨娘一說。
別人家的主母還差不多。
她?
恨不得死一個少一個。
哪能是什麼扶持。
周姨娘能這麼想,怕是急昏頭了。
周姨娘確實著急。
二房的妾室,她的年歲大些,雙十年華了,又無人問津。
大家都能動靜就罷了,可現在二房的水都攪渾了,可,不論是好事壞事,都沒落在她的頭上。
而這一次,一家人出去玩的蓮花之宴,陳媽媽都沒有親自告知,只是打發了個小丫頭去知會了一聲,不如鄔寧和柳長月,都是陳媽媽親自登門。
也不如於姨娘和楚姨娘,那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親自說的。
她哪裡都不佔,如何能不急?
又得王妃和夫人在拿妾室打擂臺,卻都把她排除在外,著急了。
鄔寧只說,“兩位大佛的事,哪是我們妾室能管的,實在是不知道。”
周姨娘乾巴巴的笑了笑,“姐妹之間閒談,鄔妹妹,你這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啊。”
她說完,也沒走,還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來,大有想跟兩人聊天的架勢。
也沒看出來這兩人有什麼特別的,都是得過寵的,關係居然還能挺好,這些日子來往的頻繁,頗像是統一了戰線。
於姨娘和楚姨娘,她也不是很喜歡。
於姨娘說話嗆人,多跟她說兩句話,腦仁都會突突突的疼。
至於楚姨娘……原先她的那種清傲不跟大家來往的嘴臉,還歷歷在目,也不是好相與的,出過了幾回手,什麼好處都沒得到。
若是必須要跟誰走近些,那自然是這兩位了。
沒做什麼壞事,還得寵。
可惜,鄔寧並不打算和她來往,能願意和柳姨娘來往密切,那算是兩人之間暫時有共同的秘密,言深了些後,也還有一些共同話題,在一起說說話,也能瞭解慰藉。
和周姨娘,真沒什麼說的。
她也不是特別好趕客,畢竟也沒有什麼恩怨糾葛,伸手不打笑臉人,語氣太生硬了也不合適,只沉默著。
柳長月也嫌周姨娘礙事,笑吟吟道,“周姐姐,我和鄔妹妹,還有幾句話要聊,若是你尋她有事,你晚些時候再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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