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就是伸伸胳膊伸伸腿,做一下拉伸。
鹹魚的日子,都好幾年了,也不是特別習慣,鄔寧只好把她那繡得像狗爪子捏針線繡的繡活撿起來。
沒什麼天賦,只圖打發時間。
除去無聊,日子倒是也閒適,尤其是今日,屋裡涼快,比空調屋也差不了什麼,很是舒坦。
雖說……這樣的生活,在城市那樣的環境,只要努努力就能得到,都不用很努力,普通人都過得上。
可環境畢竟不相同,這個環境裡的普通人,拼盡全力,也未必能吃飽。
她也是知足的。
什麼事都做一點,一日便過去了,吃過大廚房領來的夕食,日頭也還毒辣,就沒去尋柳長月說話,繼續做繡活。
繡一朵花,拆線再繡,來回往復,布都快繡壞了,也沒能成型。
她也無所謂,打發時間罷了。
燈照都習慣了,“還好姨娘的線都是拆了,繼續拿來重新繡,若不然,怕是幾籮筐也不夠的。”
鄔寧淡淡的嗯了一聲,也沒什麼臉紅的,術業有專攻。
“姨娘倒是穩得住,若是我繡那麼多遍都不成,怕是要心煩意亂,不肯再繡了。”
燈芯進來,聽了這話,笑道,“要不然,姨娘怎麼會是姨娘呢?你比什麼。”
“可是有什麼事?”鄔寧偏頭看向她。
燈芯不如燈照放肆,尋常無事,她也最多是回屋裡去,不會如同燈照一般,借了貼身伺候的名,夏日蹭涼,冬日蹭碳的。
鄔寧倒是不介意,謝叡常說她的院子小,其實也不小,屋裡也寬敞,就是院裡的所有下人都來,也不是容納不下。
只是,不合適。
燈照來就是了,她是貼身伺候的人,是能一直貼在她身邊的,蹭了就蹭了,若是珠兒和楊婆子也來,讓人聽了,就該說沒規矩了。
燈芯也是大丫鬟,她無事不來,一板一眼的按照規矩辦事。
“嗯,大夫人那邊傳了話來,再過些日子,就是乞巧節,府裡準備大辦,姨娘還是要準備準備。”
鄔寧愣了下,“還要準備什麼,那不是府裡的事兒嗎?”
這幾年都沒辦,根據原主的記憶,在家過的乞巧節,就是找些乾果,到時候供奉星河再吃掉,原主也沒有什麼至交好友,也沒家底,沒什麼熱鬧的。
所以,乞巧節就僅此而已。
“府裡之前也大辦過一次,奴見過,要準備許多呢,還有搭建供奉臺,不分尊卑,上到王妃娘娘,下到有頭有臉的丫鬟婆子,都能參加,要比巧的,若是得了巧,還有彩頭,姨娘自然也要準備呀,若是太差了,二爺也沒面子。”
“比巧……那要繡花?”
燈照噗嗤一笑,“不繡花,要穿針引線,還要浮針。”
鄔寧:“……”
。識見沒是,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