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挺無賴,還沒怎麼著呢,就說別人要屈打成招。
王妃氣得冷哼,不想同她說話。
杜徽雲這麼一說,顯得府裡早就鬧翻了天,她犯的錯成了是各打八十大板,有人苛待了她。
真是讓賓客看盡笑話。
她一擺手,“謝叡!傷了的是你的妾,今日你也在場,自己查清楚,自行處置。”
真是莫名其妙。
好好的乞巧夜變成了這個鬼樣子。
回頭府裡的宴會該沒人敢來了。
今日恰好蜘蛛是咬的楚姨娘,來日傷了賓客呢。
真是面子裡子都丟盡了。
白費那麼多功夫搭的祭臺。
她對姜氏也有氣,“管家多年,竟出了這種岔子,你也去給我查!”
姜氏自然明白輕重,被蜘蛛咬傷的是楚姨娘,那就是府裡治家不嚴,才會在這種場合明目張膽的出手。
領了命,便去排查。
賓客們等不了結果,還是散了。
是雍王府的陰私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生的,屆時能聽聞結果。
安明縣主離開之前,還冷嘲熱諷,“雍王府原本多好,這後來卻是一茬接一茬的出事,真應了那句話,娶妻不良禍三代。”
杜徽雲眉眼冷厲,“真是口舌多,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也不怕讓人聽了笑話。”
“九嫂急什麼?我又沒說是誰。”
“安明!閉嘴。”
英王妃看不下去,斥責了一聲,把人抓著走了。
當著這麼多人唇槍舌戰的,又不是什麼好名聲,只顯得尖酸刻薄罷了。
賓客散了,姜氏喊了人來問,卻也問不出什麼頭緒。
今日熱鬧,從未有人家出過事兒,也不曾將來的所有女眷驗明正身,看看有沒有藏了什麼兇器。
這麼一隻蜘蛛,方寸間的盒子就能裝下,雖然會讓衣裳鼓起來,可若是藏在袖口,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進來。
她沉吟片刻,“小叔,此事是我管教不力,未能做好防備,讓楚姨娘受了傷,但此事要查,還得查誰靠近了楚姨娘。只是目前並不知,這放了毒蜘蛛之人,是血液謀害楚姨娘,還是隻是誤傷。”
“查源頭。”謝叡看了盒子裡的蜘蛛,“這麼多年,年年有辦乞巧夜的,年年都有捉蜘蛛的,不曾見過蜘蛛傷人,想必這毒蜘蛛,京城並不常見,先從府中人查起,再查經手轉運。”
若是常見的蜘蛛,一定事故頻發,卻從不曾聽聞,想必不一般,是抓是買,都有痕跡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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