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徽雲臉色變了又變,“我自己處置,我和大嫂說。”
謝叡攤手,“好。”
此事算是了結,不論誰處置,楚姨娘做下的事,人盡皆知,她的下場好不到哪裡去,妾室們都回了二房。
柳長月和鄔寧走在一起,見謝叡也回二房,負手跟在後面,很有眼色的先走了。
鄔寧駐足等了等謝叡,才並肩而行。
謝叡問她,“怕嗎?”
“不怕。”鄔寧誠實的搖頭,“就是很驚訝,楚姨娘出手太突然了,沒有任何徵兆。”
在她的心裡,真的不至於。
只能說,人和人不一樣。
快得讓人反應不及。
還好,她一直防備今日,基礎打得好。
她猶豫了下,偷偷握住謝叡的手,“多謝你的信任,要不然,今夜怕是無法善了了。”
這種帶著行為的感激,謝叡很受用,“小事。”
他想了想,“你可明白,我為何非要大嫂處置此事?”
鄔寧不假思索,“今夜,夫人知道你的心意在誰那裡了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故意讓大夫人處置,讓她失權,接下來,她要和大夫人爭管家權吧?”
杜徽雲成長慢,如今才隱約知道權利的重要性,在謝叡這裡什麼都爭不到了,多半會從別的事入手。
謝叡讚賞的點點頭,“這段時間我忙,沒法看顧你,也不好讓她起了魚死網破之心,讓她瞎忙一忙。”
鄔寧笑問,“二爺,若是你在後院,大家還能鬥什麼?都不夠你一個回合的。”
杜徽雲去爭管家權,姜氏能讓她拿了才怪了,最多給她一些亂七八糟又無關緊要的事兒練手。
忙得她焦頭爛額,還得有楚姨娘的事卡著,得消停一些日子了。
所以……這後院,哪有什麼可爭的。
能為官者,誰能是草包。
若是後院能鬥得風生水起,必然是男人默許,或者懶得理會罷了。
真要出手,天然的權利位置,能按住大多數的事。
別說,謝叡的偏心,還是很有用處的。
她什麼都沒幹,站著就完事了。
但是,越是這樣,鄔寧才更焦慮,得到了焦慮,得到了更焦慮,體會過了偏愛的好處,就更怕失去。
畢竟,寵愛這件事,是別人的心意,不受她控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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