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他都明白,只是,徽雲年少時落水,體寒難孕,他再同別人有個孩子,豈不是挖她的心,要她的命?
思來想去。
要做樣子,就只能是驚梅院了。
反正他婆婆媽媽感情用事的老底,都被鄔寧知曉了。
青墨跟在他身後,懷裡的銀子沉重,也是鬆了口氣,好在,還有個得用的姨娘。
鄔寧沒想到,她只是刷存在感,就把人刷來了。
前腳進的院子,火爐子上的茶正熱,就聽婆子來報,好像是二爺來了,她嚇得忙拿姜往眼皮子上抹。
還好,自從前兩次,沒人通報,差點惹了大禍,千叮嚀萬囑咐,讓婆子入夜了得眼睛尖一點。
要不然等謝叡進了跟前,他這人不愛讓人通報,再進來看到她喝茶喝得高興,就完蛋了。
抹了姜,眼睛都睜不開,只想流眼淚。
燈照得了指示,來不及高興,就得抱著她安慰,“姨娘,你還是要好好休息,身子垮了,該如何是好啊,別哭了,千萬別哭了。”
鄔寧也懶得說臺詞,就坐在爐火旁,安靜的睜著眼掉眼淚。
燈照偷偷拿眼神誇讚她,哭得真好看,幽怨憂愁,眼睛紅紅的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鄔寧也得意,看了那麼多電視,不會演也會裝。
尤其是原主特好看。
隨便哭一哭就行。
要是長得醜,哭的再好看也沒有用。
還是底子好。
謝叡都沒發出聲音,掀了珠簾,進了內室,就見她默默掉眼淚,傷春悲秋。
見了他,又立刻扭過頭,忙把眼淚擦了。
生了愧疚之心。
鄔寧擦了眼淚,語氣平靜,“二爺安。”
想哽咽的。
沒準備好,怕露餡,只能沒情緒了。
謝叡聽得不是滋味,在她身旁坐下,“就那麼怕?”
燈照忙悄悄的退出去。
鄔寧咬唇,低著頭看自己的手指,一句話也不說。
她知道,謝叡能來,必定是青墨把她的那些話轉告了,此時再說一遍,那是一遍又一遍的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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