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姨娘拱火,又陰陽怪氣,還帶著絲絲縷縷的嫉妒。
鄔寧還真不想,領導就是領導,她就是想生個領導的娃,自帶股份分紅而已。
這話,說不得。
只能打太極,“做妾的,哪能纏著爺,他還來不來,什麼時候來,我都不清楚,也不是我能多嘴的。若是下次真有幸見了二爺,我必然說說姐妹們的好,總歸是自己人。”
於姨娘還想抬槓,柳姨娘截了她的話,“那就多謝妹妹了。”
出了院子,於姨娘才冷笑,“你們真信她能把到嘴的肥肉讓出來?”
周姨娘幽幽嘆氣,“那能如何呢,你能讓二爺去你房裡?”
於姨娘歇了聲,有些惱怒的甩著帕子走了。
二爺怎就偏生看重了鄔寧。
她們剛走,驚梅院裡,就來了客人,是王妃身邊的陳媽媽,她是來替王妃傳話的。
還帶來了王妃的賞賜。
只有寥寥幾句話,無非就是讓鄔寧爭氣些,早點開枝散葉。
鄔寧都應了。
往陳媽媽手裡塞了些茶水錢,“媽媽辛苦。”
陳媽媽面帶笑容,“鄔姨娘客氣,又和善懂禮,難怪二爺歡喜,王妃也是十分賞識姨娘,讚不絕口。”
她還真沒說假話。
王妃在二夫人這裡,可是沒少憋屈。
分明王妃才是能壓死人的婆母,偏偏二夫人是不懂禮數的,又桀驁不馴,是百年難遇的剛進門就給婆婆下馬威的兒媳婦。
都是體面人,總不能打罵。
只稍做懲處,二爺就像護眼珠子一般,心疼得不得了,又是求又是跪的。
王妃為了她心愛的小兒子,憋屈得不得了。
一聽說他的鐵心兒子,到了妾室的院裡,還留宿了,歡喜得多吃了兩碗飯,只是想半天也想不起,這位鄔姨娘是什麼模樣了。
若非親自見鄔寧於禮不合,都要叫過去看看了。
才讓人送些賞賜來。
當做給她撐腰,也是為了鼓舞其他的妾室,都要加把勁。
鄔寧靦腆的笑笑,帶著愁容,“陳媽媽謬讚,妾不過是運氣好,二夫人又不在,二爺才來看看。”
陳媽媽意味深長,“鄔姨娘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,伺候好二爺,二夫人教養差些,卻是嫁進了王府,不好送回杜家去教,王妃親自教導,這規矩啊,沒那麼好學成的。”
鄔寧垂頭,不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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