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鄔寧,你別以為得了二爺兩夜恩寵,就高人一等了,客人來了,院門都不開,你聽得到嗎?”
鄔寧揚聲,“不請自來的不算客,別吵吵鬧鬧的,你再這麼吵下去,二爺聽見了,覺得你嘴大話多。往後都不肯去你院裡,也不知道誰虧。”
於姨娘歇了聲。
終究還是二爺更重要些。
終於得了清靜,鄔寧才鬆了口氣。
再熬一熬,過兩個月。杜徽雲的肚子就該顯懷了。
若是真的,她也不必害怕被陷害,杜徽雲絕對捨不得多年來的第一胎沒了的,只會比誰都緊張。
要是假的,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該掉了。
和她無關。
這種事,她也沒法提醒別的姨娘。
有些善心能發,有的不能。
能明哲保身,已是幸運。
只輕鬆了兩日,她院裡就來了人,並非聽風堂派人來,而是王妃院裡的人,請她去一趟。
這位,才是真正的大老闆。
來的還是陳媽媽。
只讓她跟著走,連衣裳都不讓她換。
實在是匆忙,要不是看陳媽媽一臉喜色,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跟著去。
心裡還是擔憂,摸了銀子,塞到了陳媽媽的手裡,“妾惶恐,不知王妃召見是為何,這心突突直跳,媽媽若是方便,能否提點幾句?”
陳媽媽臉上帶笑,“鄔姨娘不必擔心,是大大的好事。”
既然是好事,那就是能透露些的。
“媽媽,是什麼事呀?妾身份低微,怕見了王妃,聽聞好事,歡喜的不成樣,失了儀態,能否提點幾句。”
“這也不妨事,王妃喜修行,今日去添香油,遇到一雲遊道長,算卦面相十分高明準確,王妃心喜,誠心誠意,才得了道長起這個月最後一卦。”
陳媽媽壓低了聲音,“府裡有喜事之時
道長一算便知,又道夫人肚子裡的孩子,得來艱難,雖不至於不抗戰,卻有些坎坷,尋了八字相合之人,在未出生時伺候,將來福氣連綿,無災無難。姨娘好福氣,八字合上了。”
鄔寧特別用力才維持住了臉上的笑。
好深的心機。
這肯定是那位連夫人的手段。
什麼算卦很準的道長,應當也是做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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