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讓她有空了,就來她的小佛堂,修行修行。
看天色不早了,王妃才讓謝叡陪她去小佛堂,挑兩卷佛經,送她去驚梅院,也好修行修。
到了驚梅院,謝叡把佛經一扔,捏了她的臉頰,“你倒是懂得多,能把母妃哄得眉開眼笑,今日的癮疹,吃了什麼?”
鄔寧一驚,瞪了一眼燈照,做事情也太不小心了。
“不必瞪她,她動作挺隱晦的,是你吞嚥的動作讓爺看見了。”謝叡語氣慢悠悠的,裡頭還帶了幾分得意。
鄔寧摸摸鼻子,也不敢狡辯,“多謝二爺,妾吃了些果子,身子不耐受罷了。”
“只是會起疹子?”
“並非,若是大夫來得晚,不及時診治,確實有性命之危。”
鄔寧誠實得很,“二爺,妾真的無法,也並未想過欺瞞王妃,只想離聽風堂遠遠的,不想沾染是是非非,感恩二爺並未拆穿,還替妾進言。”
謝叡又有了氣,她怎麼就這樣固執,非要認為,一個盼望多年才有了身孕的女人,會任性的害了自己的孩子。
可見她誠懇的神色,只是嘆了氣,“如你所願了,你歇息吧。”
鄔寧垂下眸子,“二爺,有一些話我本不該說的,只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“二爺,別有太多期待,也冷靜些,興許,這孩子,會死在別的妾室手裡,還請……不論是誰,留一條命。”
謝叡猛地回頭,眉眼染了幾分戾氣,“鄔寧,你沒完沒了?”
如此不吉的揣測之惡言,他並未計較,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說,真是膽大包天。
鄔寧沒再說話,行了個禮,鑽進裡間的簾子裡。
謝叡站了許久才走。
今日休沐,真是鬧心。
他如常回聽風堂,不知是不是被鄔寧影響了,對充滿期待的孩子,也沒有那麼期待了。
他靜靜的看了杜徽雲好一會兒,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杜徽雲心裡有鬼,忙開口問,“叡哥,你怎麼了?”
她的神色,不算很緊張。
可是謝叡和她,相識的太久了,察覺了她的緊張。
心裡不由得沉了沉。
他彎腰,摸了摸她的肚子,“雲兒,你若是有困難,要告訴我,我會盡力給你遮擋風雨的。”
杜徽雲的心,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,勉強穩住了情緒,“叡哥,你說什麼呢。再說了,你哪能給我遮擋風雨,有王妃娘娘在頭上壓著,誰也喘不過氣來。”
她又笑眯眯的,“現在好了,肚子裡有了孩子,母妃也不會非要處罰我,也算是能鬆口氣了。往後我們就在清風堂好好的過日子,將孩子養大。”
她給予了謝叡無限的期待和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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