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杜家的,她爹手裡,還握著兵權,真在小月子裡把她喊來整治,她再裝病,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,傳出去難聽不說,還麻煩。
輕也輕不得,重也重不得,她覺得自己受了憋屈的窩囊氣,才想喊鄔寧去爭寵。
但是這鄔姨娘,也實在是太沒有進取心了,都只差說給她撐腰了,還是不敢。
她越想越氣,“我再給叡兒的納幾個妾。”
“不可不可。”葉嬤嬤忙駁了她的念頭,“杜氏雖然沒有保住孩子,乃是她孃家陪嫁作孽,此時咱家已經佔盡上風,可她實打實的落了胎,此時再急慌慌的尋了卻是實在是不體面,顯得落井下石,這姻親之好……”
王妃憋得慌,氣呼呼的不說話了。
王爺和她說過的,別和二兒媳婦鬧得厲害,杜侯這人,最疼愛的莫過於他這個老來女,杜家的兵權,遲早要交還朝廷的。
但杜侯絕不會坐以待斃,最大的可能就是各退一步,興許就舉薦了叡兒,家裡若是得了兵權,不論是把持著,還是交還給皇帝,那都是大功一件。
現在跟杜家鬧翻,還不知道得出多少波折。
從前,皇帝是不願意看著兩家聯姻的,可現在又不一樣了。
鄔寧回去了,還是過自己的日子,什麼尋了謝叡邀寵,她想都沒想過這事。
現在去見了他,難免惹他不高興,需要合適的時機才行。
她無所謂謝叡的冷落,聽風堂那位坐不住,誰讓謝叡進了後院就往書房鑽,哪個姨娘的院都不去,也不去尋她。
她的毛病又犯了。
覺得這十分不正常,除非他書房裡藏了個女人。
所以,她趁謝叡上值去了,帶著人去闖了書房,翻了個底朝天,什麼都沒找到,又灰溜溜的走了。
這件事,自然是瞞不住,謝叡下了值去了聽風堂,斥責了她一頓,片刻都沒停頓,就又走了。
聽風堂現在可不是密不透風的鐵板一塊,人員比較雜亂,杜徽雲被斥責的事,沒有兩日,就傳得人盡皆知。
若是時間再久一些,能傳到府外頭去。
看來,謝叡是真不給她留面子了。
往常,他捱罵都不吭聲,隱藏得嚴嚴實實的,連王妃那頭都沒聽到風聲,現在可是不一樣了。
這種態度的變化,杜徽雲的感受,是最清晰的,立刻就崩潰了,“他怎麼這樣,非要讓我被人議論紛紛嗎?男人變心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王媽媽不耐煩聽,“我已經勸誡過你,不要做這種事,你非要一意孤行。莫說是二爺,就算是個普通下人,你來來回回折騰,都會讓人寒了心,消磨了感情。”
難怪,連姨娘在背後支了招,她還是輸得一敗塗地。
賠了夫人又折兵,還搭上一個忠心耿耿的鄒媽媽,都沒能完全平息事端。
合著整日整夜的在府裡鬧,誰看了不心煩。
杜徽雲忍住了哭罵,“不怪我,就怪那個鄔姨娘,從二爺開始寵她之後,性子一日比一日難猜,定是她在背後搗鬼,只要她死了,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,王媽媽,姨娘讓你來,你可要幫我。”
王媽媽見她執念很深,想必現在讓她伏低做小了,她也是忍不住的,看來,鄔姨娘非死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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