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撕扯下杜徽雲的面具,更沒有喊了杜家來,把杜徽雲摁死。
讓她禁足是懲罰,同樣也是保護。
今日之事,明日王妃會知道,即便說主謀是鄒媽媽,以她的性子,哪能不鬧騰的。
而謝叡,已經處罰過了,她就沒道理再耍婆母的威風了。
所以,鄔寧才覺得,他是個性情中人。
興許,在別處殺伐果斷,但在情字一事上能困許久。
這次杜徽雲吃虧,是輸了,輸在和往常的行事風格相差太大,而她小心謹慎。
杜徽雲不值一提,可她背後,還有個手段陰狠毒辣的侯府連姨娘,怎麼會善罷甘休?
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。
得趁此機會,探得二人底細。
白月光殺傷力很大,記憶中的白月光也是白月光,永遠都有一席之地,除非徹底摧毀。
等了一會兒,也沒聽到謝叡的聲音,她知情識趣,“是妾逾矩了。”
“非你之過。”謝叡輕聲道,“從何說起?”
“從你們成婚說吧。”鄔寧循循善誘,“妾倒是聽聞,夫人剛進京城之時,還掌摑了貴女,這件事沸沸揚揚,卻又被杜家的權勢壓了下去,捱打之人反而名聲差了,背井離鄉,遠嫁他鄉,當時二爺怎麼想的?”
謝叡感受著她輕柔的手指,穿過頭皮,思索片刻,“她當時知錯,稱只是忍不住,且並未在京城長大,恐旁人嫌她,一時情急。”
鄔寧偷偷翻白眼,他那會兒真好騙啊。
難怪後來鬧翻了天,感情是謝叡長了腦子,但是杜微雲還是沒長腦子。
但是,杜徽雲不是她的最終目標,是她的身份,她和謝叡的感情,能給那位過了招,卻素昧平生的連姨娘的鬥法的橋樑。
她很好奇,杜徽雲是嫡母,那位是妾室,怎麼就卯足了勁的待杜徽雲好?
要解決這些困境,只有兩個途徑。
要麼解決杜徽雲,她再不是府裡二夫人。
要麼,得解決連姨娘。
連姨娘此人十分詭異,即便是她在邊關陪在杜侯的身邊,杜徽雲也在,有些感情。
畢竟不是親女,她能把手伸過來,也是煞費苦心,何必那麼在意杜徽雲婚後的日子?
總有些貓膩的吧。
她就認定,這段時間的算計,就是連姨娘在背後搞鬼,以杜徽雲的性格,只會像炮仗一樣炸,哪能想得出這些東西來。
杜家的事兒,她並不瞭解,想知道,就得從謝叡的嘴裡摳。
她也不和謝叡多說杜徽雲的罪孽,只嘆氣,“也許夫人只是昏頭了,才會做出這些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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