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個時辰了，也該歇了。
之前她沒法服侍。
現在，倒是可以了。
機不可失，時不再來。
縱然身上的傷沒好全，仍然還有一些青紫的痕跡，可若是今夜錯過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侍寢。
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她湊近了些，手腳溫柔的去替謝叡脫外衫。
謝叡沒阻止，哪個姨娘，都是溫柔小意的，又都是他的女人，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當初怕杜徽雲傷心，也確實是沒什麼心思。
現在，都沒什麼桎梏了，還存了賭氣的心思。
只是他也不知道，是賭的杜徽雲的氣，還是鄔寧的氣。
她非要出府，不肯留在他身邊，一言不合就說要走，他又不只有一個兩個妾室。
楚姨娘心跳加速，她是良家女，又是頭一遭，跟輕車熟路都不沾邊，也不知應該如何。
只能踮起腳，想親親他的下巴。
謝叡下意識躲了，瞥見她怔愣的神色，溫聲安撫道，“傷筋動骨一百日，你還是好好休息吧。”
眼看著到手的機會又沒了，楚姨娘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二爺，妾已經好了，就想服侍二爺。”
來了兩年了，第一次這麼近過。
實在是不甘心放棄了。
枯熬著時光，再沒有孩子，再過兩年容顏不在，那就更沒有出頭之日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抓住謝叡的衣角，“二爺……”
謝叡打量著她，生得很美，客觀來講，比鄔寧顏色還要勝半分，可他不喜歡哭哭啼啼的。
鄔寧也是小心翼翼的，可她的小心翼翼裡，藏著令人閒適自在的大方，也不會動不動就提出所謂的侍寢。
不，她從來沒提過。
謝叡拂開了楚姨娘的手，溫和卻不容置疑，“你歇吧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楚姨娘哭出聲音，她也不知道，哪裡做錯了，怎麼就走了。
有些惶恐茫然。
“到底，是哪裡出了差錯？”楚姨娘哽咽道，“他要是不喜歡妾，怎麼就在鄔姨娘的院裡留了那麼些日子，春竹，你說，你家姨娘生得不如鄔寧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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