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他父兄本就迂腐啊,沒什麼好生氣的。
雖然有點遺憾,卻也沒有執著,“好,你既不願,便罷了。”
鄔寧才喜笑顏開,抬頭親他的下巴,謝叡立刻握了她的手,有些曖昧的摩挲,鄔寧自然懂,他這是有興致了。
猶豫了片刻,“爺,身子不舒服,歇了吧。”
別鬧了,真鬧出人命,才最麻煩。
她又不能說,怕空歡喜。
她空歡喜,無傷大雅,就怕他空歡喜了,往後連她也不待見,沒有把握的話不說,沒有把握的事不做。
“睡不著。”
謝叡沒停手,還得寸進尺。
鄔寧又壓著火氣,“有些著涼,過了病氣給你,如何是好?”
這種皇室富貴子孫最煩了。
說要就要,說不行都不能。
“爺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
鄔寧態度強硬,語氣冷了冷,“到底也是沒把我當人,就是一個暖床丫頭,想如何就如何。也是,妾不就是有名有份的暖床丫鬟麼,隨你。”
謝叡被她的態度搞得懵了下,無趣的收回了手,脾氣上來了,掀開被子,就去更衣,看著是要跑。
鄔寧翻白眼,又無可奈何,“做什麼?尋別人去?”
“不行?”
謝叡動作慢了幾分,“不願便不願,說那許多,你主動的時候,爺什麼時候拒絕你的心意了。”
鄔寧無語,沉默片刻,“真的只能這樣?我若是不願意做的事,你就去同別人做?”
謝叡不說話,穿個外裳都慢吞吞的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屋裡沒點燈,也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鄔寧真的服了,吐了口氣,“若是你真的這麼想,我沒意見,那是你的權利,可若是你只是因為同我鬧了不開心,就要摔門出去避讓,大可不必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,我去外面凍著,本就著涼,我出去凍死好了。”
她自己起身,衣裳不穿,鞋也不趿,直衝衝地往外走。
真讓他跑出去了,她這邊就會有很多風波,估計還會有王妃秋後算賬的事,還不如她走他的路。
謝叡拉住她,把人又按了回來,“你又做什麼。”
鄔寧別開頭,“你不是要走?不該你避讓,我避讓才是。”
“誰避讓了。”謝叡不承認。
鄔寧看著他,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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