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別影響她的生活才是,好不容易才安穩了一些的。
她一直沒睡,吩咐燈照掌燈,在床上坐了許久。
“姨娘,府醫說了,你肚子裡可能有小主子了,可不能熬著,有什麼事兒自有人頂著,快歇息吧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鄔寧也嘆氣,姨娘的命,卻忍不住操著主子的心。
實際上操心也沒有用,任何決策,都不是她能摻和的。
單純就是有點怕。
現在的一切都是依靠著雍王府,倘若……真有什麼大事,風波波及到了雍王府,將會影響到很多人的命運。
她們這樣的姨娘,沒有出路。
謝叡還是來了,衣裳應當是沒換過,皺巴巴的,他脫著外裳,“怎麼不睡?不是讓青墨告訴你別留燈嗎?”
鄔寧搖頭,“就是睡不著。”
她頓了下,“不是說今夜不來嗎?怎麼還是來了?”
“我不來,怕你不睡。從父王書房出來,便聽說你院裡的燈都沒熄,過來瞧瞧,果真沒睡。”
謝叡捏了她的臉,“何事憂慮?”
鄔寧拂開他的手,瞪他,“你問我何事?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謝叡還能笑得出來,“你告訴我,何事?”
鄔寧成全了他的幼稚,“等你,沒見到你不安心。”
把謝叡哄得眉開眼笑,“慌什麼,爺在府裡,又不會死。”
“別說什麼死不死的,晦氣。”鄔寧嬌嗔著,又問他,“這麼晚才回來,我很擔心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她問得隨意,謝叡也不防備,臉色凝重了些,“去獵場的第一天夜裡,太子忽然犯了疾,病倒了,陛下悲傷等候,既不說讓大家回來,也不再張羅獵場之事,我等作為臣子的,自然也不能動。”
騎什麼馬,打什麼獵。
只是去安頓好了,原本第二日暢快的打上一天的獵,因為夜裡太子病倒了,雖然沒人說不能再去打獵,又不是得了失心瘋,當這一個病了的太子、悲傷的皇帝的面非要上山打獵去,就只能乾巴巴的守著。
還不能在獵場行宮分配的屋裡等候,只能在太子的住所外守著,以表忠心和擔憂,夜裡都不敢睡踏實了。
一說發喪,人沒到場,可是大不敬。
好在第三日醒了,皇帝這才發了話,皇帝帶太子回宮,他們回家。
雖然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吐槽,有幾分趣味,鄔寧還是抓住了重點,“太子暈厥了整整一日有餘!那他的身體……”
謝叡這才收了笑,“屬於機密,我們也沒有打聽到是何病症,可如此重病,太子年歲也不小了……”
鄔寧瞬間明白,雍王府為何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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