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哽咽了起來,“便不是我跟你去,你去了邊關,總有些事要家眷打理的,還不是要帶著旁人去,若不然王妃豈能同意了,你還怪我鬧脾氣。你生氣就生氣吧,反正以後也不會記得我。”
謝叡嘶了一聲,“這都什麼跟什麼,也是去邊關,又不是去什麼溫柔鄉,哪來的那麼多女人,讓你留在京城是為了你好。”
鄔寧有點來氣,為了她好,給她想要的才是為了她好。
倘若這次不能去。
怕是往後都是不能去了的。
機會就只有一次,錯過了就沒有了。
她也沒發脾氣,只哭著道,“我會很想你呀,什麼為我好,也不顧我的相思,你不許我去,我往後就偷偷跑出去,死在哪裡算哪裡。”
謝叡的火氣都沒了,從後面輕輕抱著她,“別說晦氣話,左右還早呢,還沒決定什麼時候走,現在形勢並不嚴峻,興許到時候你已經將孩子生下來了,自然是能去的。”
鄔寧想問,還是按照以前的約定將孩子留給杜徽雲養?
最終沒有問出口。
現在說這些確實太早了。
今日已經鬧過一場,如果再繼續鬧,令人反感。
小鬧怡情,大鬧傷感情。
只乖乖的往她懷裡靠了靠,抽咽了兩聲,“嗯,好。”
沒要什麼承諾,只讓這場小矛盾過去。
謝叡哪裡都沒去,就只是陪著她,看得出來,大部分的看重,都來自於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甚至,他會將那些大事都透露給她聽,可能也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。
鄔寧只安靜著,不再鬧他。
不過謝叡的時間變少了,便是回府就來尋她,也沒有往常那麼多時間,三天兩頭不回府,都是常有的事。
光陰一晃,便入了冬。
初冬算不得冷,只是風有些大,吹得人發冷。
鄔寧今年早就用了炭盆,往年都是在最冷的時候才能得到的東西,謝叡便是不回來,也讓人替她準備了。
並沒有走府裡的賬,而是他自己掏的腰包。
想想日子,肚子裡的孩子也有二月有餘,杜徽雲遲遲沒動作。
鄔寧都覺得,杜徽雲變得聰明的時候,聽風堂有了動作,剛入冬,白日里的陽光還是暖的,她大發慈悲,自己花錢,給妾室們買了炭。
這可真是大手筆。
她沒去聽風堂,是紅蕖帶人送來的炭。
鄔寧知道,杜微雲出手了,貓膩就在這些碳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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