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沒有算計謝叡的必要,倒是無傷大雅。
“往後,還多謝二位姑娘相助了。”
浣墨點了頭,看了一眼趙媽媽,“這是自然,奴是二爺親口點來的,自然會將差事辦好,往後姨娘的添炭之事,奴婢來就是了,奴雖然是個青頭姑娘,也知道蹲久了對有孕夫人身子不好,姨娘可願意放奴做些事?”
鄔寧一聽,便覺得不同,燈照是萬萬說不出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來的。
畢竟,把趙媽媽啪啪打臉,趙媽媽抱怨鄔姨娘不聽話,不使喚人,非要自己做事,她也沒辦法。
整這種虛假的話出來。
浣墨直接點破,她一個姑娘家,都知道這個姿勢對身體不好,趙媽媽的年紀當娘都得幾個來回了能不知道這些?
還好意思抱怨責怪主子。
鄔寧無辜道,“唉,那倒是我不懂事了,也沒說呢,幸虧有你們。”
她要去坐下,青桃立刻扶了她,仔細的扶著她坐下,剛來,都已經摸清了茶水位置,替她斟了茶。
浣墨又去看了炭盆。
她周圍的事,全被新來的兩個女使接手,趙媽媽以及夏晴,還有院裡的幾個丫鬟在內,都很尷尬,面臨了無事可做的地步。
主要是她們也不知道二爺會親自送了丫鬟來。
二爺是晚輩沒錯,可是王妃也不佔她們呀,除非她們是葉嬤嬤那種舉足輕重的老寶貝,要不然,真鬧起來,還不知道是什麼後果。
這場打算讓鄔寧難受的霸凌,沒能持續半日,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。
院裡的人,忽然就很勤快了。
院子裡已經很乾淨了,掃帚的聲音都沒停過。
鄔寧也不嫌吵,刷刷刷刷的聲音,聽著還挺解壓的。
“唉,也就是你們來了,要不然這些聲響我都聽不著呢。”
浣墨輕笑,“聽過姨娘的大名,的確是仁善了些,可是不好,容易叫人怠慢。”
這怠慢二字可是咬得很重。
聲音都飄到了院外去。
鄔寧會心一笑,從前鮮少去謝叡書房,倒是不曾見過如此睚眥必報的可心人。
她高興了,趙媽媽一點也不高興,避過了人,對夏晴道,“從前離得遠,也不曾見過二爺身邊的丫鬟,他無論去何處,都是帶著青墨小哥,還有如此厲害之人。她那樣,像是不肯善罷甘休,跟著鄔姨娘一唱一和的,若是告到了王妃娘娘面前,怕是你我都得吃了掛落。”
夏晴也有些擔憂,誰能想到,鄔姨娘能受寵至此,二爺竟還能管了院裡丫鬟任命之事,親手調了兩人過來。
看著就不好惹。
一個張揚的,一個不動聲色的。
原本派了二人過來,她幫著燈照照顧衣食起居,陳媽媽有些經驗,也可提醒鄔姨娘的孕體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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