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照放了心,“那、那二位姐姐把事兒都做了,我做什麼?”
鄔寧也不知道,現在身邊全是人,一個廚娘,兩個粗使丫鬟,一個王妃指派來給她當大丫鬟的夏晴,一個管事媽媽趙媽媽,謝叡還點了兩個大丫鬟,還有她自己的大丫鬟燈照。
八個伺候的人。
這院裡,無非就是那點事,既不待客也不外出,哪有那麼多事兒做?
“陪我說說話吧。”
“哦。”
燈照只能把今日的事兒,竹筒倒豆子般和她說了,“我還是頭一次去了大牢,裡頭比傳聞中的要好一些,見到了燈芯的家人,我說了那些話,我看著,他們倒是挺後悔的,我又說燈芯的那些錢,都給我了,也無人敢說要回去的話。點頭哈腰的,看著也不是什麼強硬的人,怪沒意思的。”
燈芯是氣不過,她家裡人,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一點錢坑她,而她留下的錢,比他們想要的多。
便是死了,也想讓他們悔不當初。
燈照專門跑一趟,就是想替燈芯看了這場景,結果是大失所望。
別說什麼後悔了,就連貪婪也沒敢有,當做不知道燈芯死了,還留了錢。
也不知道當初燈芯怎麼是在這群人的面前上當受騙的,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了。
“姨娘,唉……我看新來的姐姐們都很能幹,比我伺候的仔細,照顧得上心,你不會嫌棄我的吧?”
“不會。”
鄔寧搖搖頭,“大家現在的上心,不過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,現在孩子還沒出生,還不知如何。”
這種環境,重男輕女,那是少不了的,若是個女兒,這些歡喜就會大打折扣,也影響前程。
現在安穩又能如何?
杜徽雲還是穩穩的佔著二房夫人的這個位置,她的孩子,那位才是孩子的母親,何去何從都不知道。
可她如今無計可施。
妾室出身,在府裡的天花板也不過如此了。
鄔寧是未雨綢繆之人,可是現在連籌謀都做不到。
即便是杜徽雲真的和謝叡和離,那也輪不到她,不論是換做誰坐那個位置,她的這種困局都是解不了的。
人生中充滿了坎坷。
除非,她不但能和謝叡走,還能把孩子一起帶走。
這件事卻不由她做主,並非是沒有手段能哄得謝叡帶著她離開,而是,謝叡離去的時間,不由得她想。
見她愁眉苦臉,燈照蹲在一旁,“姨娘,你不高興嗎?”
鄔寧沉默片刻,“沒有什麼值得很開心的事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