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姨娘得知了此事,也的確是不敢再鬧了。敢在鄔寧的面前放肆,那是因為大家都是姨娘,曾經平起平坐。
若是提起王妃,還沒怎麼著她,就開始覺得害怕了,順著白露的力道罵罵咧咧的往回走,還表現的極度不情願,好像就這樣走了,不丟下兩句罵聲,就找不回面子了。
鄔寧都當耳邊風。
最近雖然天氣灼熱,讓人心煩意亂,卻也不像之前那樣完全控制不住脾氣,這樣的罵,又沒什麼實際意義。
況且她連點著名罵都不敢。
誰愛接罵的誰就接去,反正她不接。
她進屋去,芽兒還在睡。
莫說是吵鬧了,恐怕是驚雷響徹天地,這丫頭要睡覺的時候醒都不會醒。
鄔寧很羨慕,她這是像她爹。
不像她,一點小事就開始擔憂焦慮,不做點什麼事都緩解不了。
身為早死的人,也是有點體悟了。
早死有早死的緣由。
往後想的少一點,儘量少一點,活得久一點,能陪伴芽兒的時間也長一點。
說來,睡得最安穩,覺最多,躺下就能睡的時候,還是因為懷著芽兒,那真是整宿整宿的睡,白日也睡。
便是躺在芽兒旁邊,想陪她歇個晌午覺,也實在是睡不著。
也不知道穗州那頭如何了。
這天什麼時候才能下雨,再這樣下去,就連王府的預備水井都要乾了,附近的人恐怕都要鬧起來了。
實在是安穩不了呀。
環境變得不好了,誰都不好,也沒有人能獨善其身。
只是什麼也做不了。
但有的人覺得自己能做得了。
就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,也覺得天太乾旱了,天公不與福澤,便要向上天祈求,不但帶領文武大臣,便是命婦也要出席,要將所有的富貴之人都集於一地,搞祭祀,祈求降雨。
鄔寧自然是不能去的,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景象,能知曉這些,還是因為府裡的正經主子不夠多,不論是王妃還是世子夫人都去了,那天家裡有些亂,才讓燈照打聽來的。
祈求降雨的自有祭壇,並不在京中,還有些距離。
一共去了三日。
也不知道祈禱的如何了,反正沒降雨,天依就是悶熱的,府裡限制的水越來越少,往日一個院裡還能有四桶水,再想要多的,可以找了門路求求人情,也不是卡的那麼死的。
而現在每個院裡就是三桶水,多的沒有。
每日清晨分完之後,就封了井,誰也別想再提出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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