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點,沈棠心裡酸溜溜的,抄起手邊的軟枕砸了出去。
裴行簡進屋便看到這一幕,他皺眉掃了眼滾到自己腳邊的軟枕,然後一腳把軟枕踹飛,大步走到榻前,沉聲質問:“就這般不想看到我?”
沈棠心情不好,見他誤會也不想解釋,瞪他道:“你的好表妹今日來找我,我沒有見她,她便生生在雪地裡等了將近一個時辰,又暈了過去,恐怕這回比上回還要嚴重呢。”
男人臉上惱意更盛,“沈棠,我在問你話,你扯別人作甚?”
沈棠覺得他是不滿自己提起謝葭玉,撇了撇嘴,回答他剛才的問題,“是,我就是不想看到你!”
她抬手推了他的腰腹一把,“你走!”
裴行簡不曾防備,被她推的往後退了半步。
盯著她的眉眼又冷又沉,周身彷彿籠罩了一股寒涼刺骨的陰霾。
沈棠望著他濃稠漆黑的眼睛,不由抖了一下。
見她害怕自己,男人眸中湧出一陣湛湛逼人的煞氣,彷彿要將她包裹吞噬。
沈棠嚥了咽口水,小手揪著衣襬,慫慫的為剛才扔軟枕的事解釋:“我剛才不是故意針對你,我……”
她的話未說完,男人忽然上前,單膝跪在榻邊,一手握住她的後頸,把人往自己懷裡提起,接著俯身噙住她嫩紅的唇瓣,似不想她說出任何不中聽的話。
“唔!裴……”
趁她張嘴的功夫,他長驅直入,橫掃貝齒,攫住那一寸柔軟的丁香,兇悍地攪弄。
沈棠很快就淹沒在他一副要拆吞入腹的架勢中,唇瓣漸漸沒了知覺,腦子也因缺氧暈乎乎的。
感受到兩隻小手胡亂在自己肩上,胸口,脖頸處捶打,裴行簡依舊沒有停下來。
舌尖抵至最深處,聽著女子無助的嗚咽,他胸腔裡那股怒火彷彿才能一點點熄滅。
不知過了多久,濃郁的甜腥在齒間漫開,裴行簡驟然吃痛,終於退離。
他用刺痛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,眉頭深鎖,不悅地開口:“敢砸我,咬我,膽子愈發大了。”
沈棠,“……”
她哪裡是膽子大了,分明是他太兇,跟頭飢腸轆轆的野獸一樣。
要是她不咬他,怕是會被他親的窒息而亡。
沈棠想要反駁,可唇瓣和舌根又麻又疼,根本開不了口。
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,又因她這副態度竄了上來,裴行簡眸色一沉,把人再次拉入懷裡。
“不……不能……”沈棠想說不能來。
裴行簡也不想她再咬傷自己擾了興致,於是將臉埋入她的肩窩,含住她頸側白皙溫軟的肌膚,咬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”
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脊背竄遍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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