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難受的是,身後那人胸腔滾燙,像是一座火爐,牢牢貼著她的後背。
不止,他們寸縷不著,就那般貼近。
只要她稍微動一下。
他們便又能嚴絲合縫……
沈棠一動不敢動,無助地看著窗稜。
察覺懷裡人終於安分,裴行簡這才睜眼,將她鬆開。
“夫君,你醒了!”沈棠連忙轉身。
裴行簡目光冷淡,沒理她,起身將衣袍穿戴整齊。
沈棠知道他還在惱火那壺茶的事,抿了抿唇,隨即坐起,掃了眼小榻,撿起裙裳一件件穿好。
下榻後,她雙腿痠軟,腹間墜脹,卻顧不得這些,主動說起茶的事,“夫君,那壺茶有問題!”
裴行簡將腰帶繫好,把散落在胸前的一縷長髮撥到後背,陰陽怪氣開腔:
“忽悠不成,便用下藥的法子讓我迷情,讓我愧疚於你,沈棠,你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啊。”
“沒有,不是我下的藥!”沈棠大聲否認。
但因之前喊的太過,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。
裴行簡冷嗤:“敢做不敢認?”
沈棠委屈地癟嘴,“不是我做的,我為何要認?在夫君心裡,棠兒便這般沒有信譽可言嗎?”
裴行簡心底冷笑,依舊不相信她,卻沒再堅持定她的罪,而是順著她的話說,“既不是你,又能是誰?”
“那茶只經了我與我的丫鬟綺羅之手,如不是我,便是她,夫君將她喊來一審便知。”沈棠一臉坦然道。
裴行簡往外走去。
沈棠立刻跟上。
兩人進了寢屋。
綺羅跪在地上大喊冤枉。
裴行簡沒說話。
沈棠見狀道:“綺羅,只有我們二人碰了那茶,不是你下的藥,難道是我?我與夫君新婚燕爾,感情甚篤,且此前才……才行過房事,如何還會下藥算計夫君?倒是你……”
“竟然心術不正,欲背主爬床,簡直膽大包天,罪無可恕!”
綺羅淚眼婆娑的看向裴行簡,“公子,奴婢真的冤枉,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給公子下藥,那茶本身奴婢為少夫人泡的,是少夫人說喝多了茶夜裡難以安睡,才讓奴婢送去書房的,請公子明鑑。”
沈棠冷笑,拍案道:“你還敢反咬一口,汙衊主子!”
綺羅梗著脖子:“少夫人,奴婢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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