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少夫人來了。”長喜立在門口稟報。
“進。”男人沉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。
沈棠進了屋,臉上的喜悅久久未散,就連嗓音裡都藏不住她的小雀躍,“夫君找我何事?”
感受到她心情非常不錯,裴行簡有些好奇,挑眉問道:“如此高興,是遇到了什麼喜事?”
沈棠撇了撇嘴:“確實遇到了喜事,不過夫君真是奸詐,竟以假亂真、以次充好,害我白興奮一場。”
裴行簡眉心微微蹙起,“此話從何說起?我怎麼以假亂真、以次充好了?”
他裝作不知她的所作所為。
“夫君可知那位給莊知寒看診的神醫,是我找人假冒的?”沈棠覺得應該讓他知曉自己算計莊知寒的全貌,如此才能讓他相信自己和莊知寒早已沒有情意,只有仇怨。
裴行簡很配合地露出一抹訝異之色,“哦?費盡心思演這樣一齣戲,便是為了拿回當初接濟莊家的錢財?未免太小題大做。”
沈棠搖頭,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道:“當然不止,我還讓神醫給莊知寒配了三劑上等的藥,等他吃完,定能讓他銘記終身。”
裴行簡問:“什麼藥如此厲害?”
沈棠張嘴想說,最終還是沒說,“算了,說出來免得髒了夫君的耳朵,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。哎……”
她忽然嘆了口氣,“可惜我只賺了一千五百兩,除去我給的賞金一百兩,才淨賺一千四百兩。”
她給莊家的錢足有五六千兩,虧大了。
見她一派垂頭喪氣的樣子,裴行簡從書案下的抽屜裡拿出一沓銀票。
沈棠雙眸頓時亮了亮,他是要把從莊家那兒坑來的三萬兩都給自己嗎?
可等了片刻,對方並沒有動作。
沈棠失望地垂下羽睫,“夫君還沒說找我什麼事呢?”
“過來。”
沈棠狐疑地繞過書案,站到他身側。
男人寬大的手掌壓著銀票,他的手骨廓分明,微微凸起的青筋遒勁有力,指節冷白修長。
“想要嗎?”他問。
沈棠點了點頭,“夫君這是要都給我嗎?謝謝夫君。”
她不客氣地伸手去拿,卻被男人重重拍了一下手背。
“嘶!”沈棠吃痛地縮回手,幽怨地看著男人,“夫君這是何意?”
“將書房打掃乾淨,這些才能歸你所有。”裴行簡瞥了眼女子微紅的手背,眸光微暗,真是嬌氣得要命。
沈棠哪裡做過這種活,第一反應是拒絕,可看到厚厚一疊銀票,心裡又捨不得,良久,她咬了咬牙,“好,夫君說話算數。”
裴行簡頷首:“要是打掃的不夠乾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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