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他也纏得更緊。
男人低低悶哼。
她、簡直要命!
裴行簡閉了閉眼,犯賤地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中,痛苦而歡愉地繼續沉淪下去。
……
閒月居,謝氏翹首以盼了近半個時辰都不見長子前來,又氣又急,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趙媽媽,你親自去趟逐玉軒,告訴行簡,葭玉快要撐不住了,讓他馬上過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趙嬤嬤小跑著去了逐玉軒,又小跑了回來,氣喘吁吁對謝氏道,“夫人,大公子和……和少夫人已經……已經歇下了,老奴根本沒、沒見到大公子。”
謝氏霍地起身,憤怒不已:“葭玉都快沒命了,他居然還有興致和沈氏翻雲覆雨!”
“葭玉可是他唯一的表妹,即便不願納葭玉為妾,也不該如此鐵石心腸,見死不救!”
謝氏邊吐槽邊往外走,“不,行簡身為裴氏掌權人,絕不會這般沒輕沒重,一定是沈氏不想讓行簡來看望葭玉,使了狐媚伎倆勾了他!”
謝氏親自去了趟逐玉軒,卻未能見到裴行簡。
長喜說,“夫人,公子交代今夜誰也不見,夫人請回吧。”
謝氏欲強闖,長喜直接提醒道:“公子還讓我轉達夫人,今夜閒月居真相如何,他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前提是表姑娘初八必須出閣,否則便休怪公子不念那丁點的血脈情分追究到底。”
謝氏臉色大變,心虛得不行,行簡居然知道葭玉是假意尋死?!
“時辰不早了,夫人請回吧。”長喜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謝氏不敢再胡攪蠻纏,匆匆回了閒月居。
一夜過後,謝葭玉終於脫離了危險,醒來後看到謝氏在床邊守了自己一晚上,忙不迭紅了眼:“姑母……”
“葭玉,你可算是醒了。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姑母了。”謝氏熬了一夜,形容略顯憔悴。
“害姑母擔心,是葭玉的不是。”謝葭玉十分歉疚道。
並心想,昨晚她流了那麼多的血,險些沒命,表哥肯定來看過她了吧。
“葭玉,姑母的意思只是讓你做個樣子,並非讓你真拿自己的性命冒險,你這孩子怎的如此傻啊。唉,下回可不能這般衝動行事了。”謝氏心疼地叮囑道。
謝葭玉語氣認真:“表哥聰睿機敏,若不更逼真一些,怎能騙得住表哥。姑母為葭玉出謀劃策,葭玉自不能讓姑母失望,這一點小傷無礙的,姑母不用太過擔心。只是……不知表哥……”
謝氏聞言神情露出一絲不自然,為難地瞥了眼趙嬤嬤。
趙嬤嬤見狀道:“表姑娘有所不知,昨夜夫人派人去請公子,公子是準備來看你的,誰知少夫人有事,把公子截住了。”
謝葭玉先是一愣,而後一臉失落與難過,“這樣啊。”
心裡恨沈棠恨得咬牙切齒。
表哥願意來看她,說明表哥只是厭惡她用惡毒的法子害沈棠,不是徹底對她失望。
!哥表攔阻地恨可竟棠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