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棠。”他忽然喊她。
“怎麼了?”
裴行簡從身後將她攬入懷裡,滾熱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柔軟的脊背,薄唇貼著她粉粉的耳垂低語,“想在這裡嗎?”
“什麼?”沈棠一時沒反應過來,懵了懵。片刻猛地瞭然,臉紅似霞,羞惱地去掰他的鐵臂,“不可以,不可以在這裡!”
樓下人來人往,肯定會被看到聽到。
他怎能如此無恥下流,隨時隨地都要!
裴行簡沒有逼迫,又問:“那夫人想在何處?”
沈棠下意識回答,“家裡,肯定是家裡啊。”
說完反應過來,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男人,“裴行簡,你無恥!”
瞧妻子慌亂嬌怯的模樣,裴行簡心口的火愈發把持不住了,果斷將她打橫抱起,上了望江樓的頂樓,也就是五樓。
五樓是間閣樓,雖是閣樓,卻很寬敞,佈置精緻,一應器具應有盡有,上方還特意開了扇天窗,仰頭便能看到望舒星河。
天窗下方是一張圓形架子床,床側燃了四座炭爐,屋內溫暖如春。
沈棠完全沉浸在驚歎中,望江樓竟還有一處如此美妙又讓人浮想聯翩的閣樓,難道望江樓是裴家的產業?又或是裴行簡的私產?
“唔!”
沈棠回神時,人已經躺在了燻了香的軟褥之中。
某人更是熟門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。
被滋養了的花兒比從前更豔麗豐腴,觸手生香。略帶薄繭的手掌稍稍用力,沈棠便難以自控地發軟,亂了呼吸。
少頃,一浮一沉間,她仰頭望著天窗,絢麗的金芒衝破雲霄,碎作瓊花玉屑,層層疊疊,零零落落,美得讓她忘乎所以,沉醉其中。
伴著幾聲似痛苦似歡愉的悶哼後,某個不知疲倦的男人終於放過了她。
將她牢牢摟緊在懷裡,俊逸的面上滿是饜足之色,他輕輕撥開她鬢邊汗溼的發,在她頰側落下一吻,“棠兒,我的棠兒很美,比今夜的煙花還美。”
繼而將臉埋入她頸窩,闔上情慾未退的眸子,像是在平復依舊紊亂的呼吸,又似在回味與妻子抵死纏綿讓他失控瘋狂的餘韻。
沈棠也用力將他抱緊,迷迷糊糊喊他,“阿簡……”
願今夜的一切不是煙花,不是黃粱一夢。
第二日,沈棠醒來時,人已在逐玉軒的床上。若不是腰痠腿軟小腹脹,她會以為昨夜的美好和諧真是黃粱美夢。
想到自己與裴行簡的關係改善了很多,沈棠高興地多吃了一屜水晶包子。
“少夫人,三小姐說有事想見您,您要見嗎?”青黛忽進門稟報。
沈棠心知裴雪瑩準沒好事,讓青黛把人打發走。
誰知裴雪瑩直接在院門口大鬧了起來,說前幾日裴行簡給裴家幾位姑娘買了成衣首飾禮物,連外嫁的謝葭玉都有,獨獨沒有沈棠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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