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沈棠拉著男人的手往望江樓裡走,邊上樓邊問,“哥哥送我的東西,你除了送給裴家幾個妹妹,可有送給其他人?”
裴行簡垂眼看著二人十指緊扣的手,“沒有。”
沈棠心裡猶豫要不要把剛才的事告訴他。
想到上回她誤會他去搶謝葭玉,卻反被他故意噁心一頓的事,沈棠欲言又止。
她是真怕裴行簡發瘋啊。
沈棠的這點小心思哪能瞞得住裴行簡,“你剛才看到了誰?”
“我……”沈棠支支吾吾,“我好像看到了……謝葭玉,但也有可能我看錯了。”
“你看她作甚?一個女人也值得你放在心上?”裴行簡心中的醋罈子又莫名其妙地打翻了。
沈棠一臉無語:“她今日穿的衣裳與哥哥送我的很像,我才多看了一眼而已。”
裴行簡目光登時沉下,“我會查,先上樓。”
“哦。”沈棠震驚他居然沒發瘋。
席間,裴行簡不停給沈棠佈菜,讓她根本沒有與沈鈺交流的機會。
沈鈺見狀也不甘示弱,不是給妹妹盛湯,便是給妹妹剝蝦。
“兄長怎知我最愛吃蝦?多謝兄長。”裴行簡眼疾手快毫不客氣地把一碟子蝦奪了過去,讓沈鈺無語又好笑。
當然,同是男人的他哪能不懂裴行簡的意思,心底默默為妹妹高興。
想不到權勢、生殺予奪的太傅居然如此孩子氣,如此小心眼,連大舅兄的醋都要吃。
不過這也恰恰說明太傅把棠兒放在了心尖上。
沈鈺欣慰地看了看把小嘴塞得滿滿當當、如小倉鼠一樣的妹妹,不再與裴行簡明爭暗鬥。
察覺到沈鈺的退讓,裴行簡主動夾了只蝦送到沈棠嘴邊。
“*¥滿%#吃不下@”沈棠口齒不清地說了句,但說完仍是強行把蝦叼進嘴裡,然後繼續嚼嚼嚼。
看著妻子油滋滋、鼓鼓囊囊的小嘴,裴行簡心道:嘴巴不大,居然這麼能吃,真是個貪吃鬼。
不知想到什麼,男人眼神突然晦澀了兩分。
嗯,她確實挺能吃。
如今經過磨合,她已經完全能夠成納。
只是那兒,還從未讓她試過。
沈棠絲毫不知身旁的兩個男人在想什麼,一頓飯下來肚皮撐得滾圓。回裴府的路上,她昏昏沉沉地便睡著了。
裴行簡將她牢牢抱在懷裡,視線緊鎖著她靡麗誘人的唇瓣,幽深的眼眸逐漸染上濃重的欲色。
活了二十多年,他即便在初通情事的那兩年,也從未想過要通房妾室。偏偏遇到她的那一刻開始,腦子裡只一個念頭——‘要她,好想要她’。慾念澎湃,一發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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