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都已經忘了,怎麼還纏著她不放啊?她上輩子欠他的不成?對,她上輩子確實欠他。
沈棠無奈地咬了咬牙,梗著脖子否認,“我真的不認識你,你再纏著我,休怪我喊人報官,把你送到官府了!”
裴行簡被她逗笑,他便是官,大雍最大的官。
沈棠臉都氣綠了,眼眶和鼻尖氣紅了。
見她一副快哭的樣子,裴行簡不再逗她,“好好,是我認錯了人,我向姑娘賠不是。”
沈棠扭頭不理,不氣不氣不氣,明日離開此地,她便再也不會見到他了。
忍,她忍。
裴行簡抬手扯了扯她衣袖,“走吧,我不攔你了。”
沈棠氣呼呼地上了樓。
裴行簡站在樓梯口,無奈又苦澀地笑了聲。
“噗嗤——”
角落裡看戲看半晌的墨臨等沈棠進了屋,跑到裴行簡面前捧腹大笑。
“很好笑?”裴行簡眸子危險地眯起。
“不,不好笑,噗哈哈哈……”墨臨笑得花枝亂顫。
裴行簡也不慣著他,一拳毫不客氣的朝他的眼睛砸了過去。
墨臨疼得嗷嗚直叫,“裴閻王,你偷襲我!你不講武德!”
裴行簡又一拳砸向他另一隻眼,“我何時講過武德?”
墨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登時吸引了驛站內不少人的注意,連沈棠也從屋裡跑了出來。
“墨師父你沒事吧?”沈棠下來時,行兇的已經溜了。
墨臨還是要臉的,馬上止住哭聲,紅著臉道:“沒事,我剛才不小心滑了一跤,撞到樓梯上了。”
沈棠看著他一對十分對稱的熊貓眼,“我瞧挺嚴重的,要不要請個大夫?”
不像是摔的,倒像是被人揍了。
墨臨連連擺手,“不用不用,我去拿兩個雞蛋敷一敷就好了。”
快速奔向廚房。
沈棠心裡嘀咕,這個墨臨真的很古怪,渾身透著古怪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商隊出發了。
墨臨是徐家聘的蠱師,自然也跟著隊伍回雲州拿賞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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