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的視線從沈棠的腰身和胸脯掠過,眸色深了兩許。
恰逢此時,徐嬤嬤也向沈棠介紹了徐母的身份。
聽聞來者是徐衛璋的母親,沈棠福身見禮,“沈棠見過夫人。”
引徐母進屋,讓丫鬟奉上香茶。
“我今日不請自來,沒有打擾到沈姑娘吧?”徐母問道。
沈棠笑著搖頭,客氣道:“不知夫人光臨,棠兒不曾遠迎,是棠兒失禮了。”
接著徐母寒暄了幾句,便問起沈棠的身世。
徐母心想,此女生的花容月貌,卻非處子之身,莫非是風塵女子?
瞧她舉止談吐得體,又不像。
沈棠自然也察覺到了徐母打量與探究的目光,心知她今日主動找上門別有目的,但顧及她是徐衛璋的生母,沈棠仍是禮貌地介紹了自己。
得知沈棠乃前任同知沈鈺之妹,京中高門沈家嫡女,徐母震驚了許久。
她見過沈同知,儀表不凡,能力卓絕,深得知府賞識,當初知府還曾有意把嫡女嫁給沈同知,不過沈同知道自己已有心儀之人,婉拒了知府。
後沈同知升遷回京,她還曾暗喜璋兒與沈同知乃好友,徐家將來把生意做到玉京不是什麼難事。
完全沒想到有一日璋兒與沈同知的妹妹有此等淵源。
徐母心想,沈姑娘既不是完璧,難道途中便與璋兒兩心相悅,私下許了終身?難道璋兒騙了她?
徐母迫切想知道這事,狀若無意地詢問沈棠是否訂親。
沈棠如實說,“不怕夫人笑話,此前我嫁過人,如今已經和離,暫無成親的打算。”
成過親,已和離。兩道訊息令徐母再度一愣。
也是,玉京遍地是貴人,沈姑娘生的如此貌美,成過親實屬正常。
以沈同知那層關係,以沈姑娘的家世,她一個二嫁之身嫁給璋兒做徐家主母,其實還算徐家高攀了。
畢竟士農工商,商賈最末。
只不過,她這個做母親的,自是認為兒子最好,且此前也並非沒有官員之女願嫁璋兒為妻。
娶個二嫁婦,到底說出去不好聽。
就這片刻功夫,徐母心中已有成算,將備的見面禮給沈棠,邀她得空去徐家做客,之後就回去了。
夜裡,待徐衛璋從商鋪回來,徐母立刻去了他的書房,再同他商議兼祧之事。
徐衛璋態度堅決地拒絕,並要說許蓁蓁的事。
誰知徐母搶先一步道:“璋兒,今日我去見了沈姑娘,她是二嫁之身,我原是不同意你娶她的,可她又是沈同知的妹妹,知書達理,落落大方,倘若你真心喜歡,母親又怎捨得棒打鴛鴦。不過……”
她一頓,話鋒轉變,“母親答應這樁婚事的前提是,你應下兼祧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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