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伽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了。
尤其是瞥見呂攻月明顯急了後，她就笑得停不下來。
但她也怕真把這位恩人惹惱，於是按住笑意，斷斷續續道：“有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有……你等我給你拿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呂攻月實在受不了她這副模樣，抬腳輕輕踹了她一下。
盛伽這才勉強收斂了笑聲。
“好好好，我不笑了，再也不笑了。”她憋得肩膀發顫，眼神里卻滿是新奇。
“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呢，真是難得一見。”
在盛伽眼裡，呂攻月生得一副君子世無雙的模樣。
便是她雙手沾血、刀刃剛從人身上拔下，再一臉無辜地說自己未曾殺人，怕都有人心甘情願信了。
總之，呂攻月立身處世，就是兩個字，正派。
如今撞見她這般罕見模樣，盛伽只覺得驚喜又新鮮。
呂攻月耐著性子壓下心頭的不自在道：“趕緊去拿，別再磨磨蹭蹭。”
盛伽連忙舉手作投降狀，笑意吟吟道：“好好好，我這就去，這就去。”
說罷便轉身出了雅間。
呂攻月不知道的是，盛伽去取書不過短短一分鐘。
但她又在門外偷偷笑了五分鐘，才勉強平復心緒，裝作神色如常地推門進來。
手中捧著三四本裝幀古樸的書籍，放在呂攻月面前：
“你看看，要哪幾本，都是市面上難得的冊子。”
呂攻月伸手拿起書冊，逐本翻看。
書頁間的文字與插畫映入眼簾，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大致瀏覽完畢後，一臉糾結地看向盛伽：
“這種書都是這樣的嗎？”
“沒有單人的嗎，一定要兩個人嗎？”
“而且這個三個人的是什麼意思，這……”
“另外，圖片一定要那麼多嗎？”
她想要的，是一本正經、條理清晰的科普讀物，而非這般繪聲繪色、內容直白的冊子。
這與她心中所想相差甚遠。
盛伽聞言，險些又笑出聲，好在這次死死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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