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只有慌亂、緊張，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懂的異樣感情。
他緊張地環顧四周，耳朵豎得老高，生怕有人突然闖入，看到這荒唐的一幕。
高度緊繃的神經，讓他整個人都處於極致的敏感之中。
所幸，郊原僻靜，除了風吹桃花的簌簌聲，再無其他動靜。
只是那匹被拴在樹幹上的白馬，卻一直扭過頭。
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邊，彷彿將此刻發生的一切，都默默記在了眼裡。
李芩水瞥見白馬的視線，臉頰更燙，卻又無處可躲。
衣襬下的動作還在繼續，藥汁緩解了不少疼痛，可那些細微的觸碰與呼吸，卻讓他渾身發軟。
忽然一個不小心的觸碰！
！
李芩水忍不住揚起脖頸，眼神漸漸變得迷濛。
貝齒緊緊咬住下唇，才勉強沒讓異樣的聲音從口中溢位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呂攻月終於將藥汁均勻塗抹完畢，放下他的衣襬，站起身。
起身的瞬間，她也有些不自然。
為了緩解氣氛，她儘量用平靜自然的語氣開口，貼心提醒：
“殿下，沒事的，這只是正常反應，您不必放在心上。
等藥汁幹了，再把中褲穿上即可，這般晾著，好得更快。”
這話不說還好，一說出口，李芩水瞬間回過神，眼眶泛紅，瞪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里帶著羞惱，卻沒有任何威懾力，反倒像小貓撓人一般，軟綿綿的。
他吸了吸鼻子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警告道：
“今日……今日發生的事，你都不許說出去！半個字都不許跟別人提，尤其是我皇姐！”
這種丟人的事情，要是被皇姐知道，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？
呂攻月求之不得。
這般尷尬荒唐的事，她躲都來不及，怎麼可能四處宣揚？
她立刻點頭，鄭重其事道：“殿下放心，在下發誓，今日之事，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句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。”
李芩水看著她認真的模樣，還是有些不放心，“空口無憑，我們拉鉤。”
呂攻月聞言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忍不住在心底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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