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李芩水也沒有安分太久。
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,兩匹快馬揚蹄飛奔,風馳電掣般從桃林另一側掠過。
那自由馳騁、迎風疾馳的模樣,看得李芩水眼睛一亮。
他長這麼大,在宮中處處受規矩束縛,何曾見過這般肆意暢快的場景?
當即就坐不住了,低頭對著呂攻月嚷嚷:
“喂,呂攻月,你看她們。騎那麼快,好威風。”
呂攻月只淡淡掃了一眼,便收回視線,依舊穩穩牽著韁繩:
“殿下,快馬疾馳很危險,咱們這般慢慢走便好,安全穩妥。”
“我不要穩妥,我要快。”李芩水立刻反駁。
他眼珠一轉,又有了新主意。
“你牽著馬走太慢了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你上來,載著我一起騎,咱們也跑快點。”
這話一齣,呂攻月想也不想便委婉拒絕。
“殿下,這於理不合,在下與殿下女男有別。”
“若是被人看見,於殿下清譽有損。”
可李芩水是誰?
自幼被寵壞的五皇男,向來是想要什麼便要什麼,哪裡管得了什麼禮法規矩?
他當即瞪圓了杏眼,不服氣地哼了一聲,理直氣壯道:
“這裡四下都是桃林,荒郊野外的,半個人影都沒有,哪裡會有人看見?”
“我如今戴著帷帽,圍著喉巾,就算真有人路過,誰能認出我是黎國五皇男?”
說著,他更是蠻不講理地揚聲道:“而且,我才不管別人怎麼說,也不管什麼禮法不合,我只管做我喜歡的事就夠了。”
“所以,我現在命令你,立刻上馬,載著我騎馬!”
少男一雙杏眼瞪著呂攻月,大有她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架勢。
呂攻月頭疼不已,知道跟這位不講理的小皇男講道理純屬白費功夫。
她不敢擅自做主,只能無奈道:“殿下稍等,在下需回去請示太子殿下。”
說完,她牽著馬,慢慢往回走,回到了桃林歇息的空地。
李衡珏依舊躺在那,閉目養神,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呂攻月走上前,躬身行禮,將李芩水要同乘騎馬的請求一五一十稟報。
她本以為,李衡珏定然會斥責李芩水胡鬧,駁回這個荒唐的請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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